白菜先是抓著耳尖,翻過獸耳,露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而後擼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幾道粉紅牙印雜亂無章地印在其上。
“但凡換個人,在這治療過中分心了,你孫子就廢了,知道嗎?早知道你孫子這般,我就給他捆起來了。”
白菜原以為對方會咬著皮革,誰知那小崽子紅了眼,把他當成上次給他抽經脈的那一批人了,下死口咬,還偏偏這個時候他不能分心,只能仍由他咬。
在治完之後,這小崽子甚至還撲到他的身上,大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白菜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過去,但終究是冷靜了下來,畢竟現在的對方境界還沒恢復過來,這一腳踹出去,踹死了毒族長恐怕要跟他拼命。
當然,他可不會嚥下這口氣,特意沒有治癒這些牙印,就是為了給這毒族長好好看看。
“你好好,琢!磨!琢!磨!”
白菜惡吐一句,露出獠牙,似是狠狠的威脅,但看樣子威脅不了任何人。
“有勞白大夫了,這是你的長老令,以此令去上次旅店休息片刻,待會我一定前去請罪。”
毒族長的心思完全不在白菜身上,完全就沒有注意到白菜小臉上的不滿,一個勁地朝門縫裡望去。
就連回答白菜時候都有些敷衍,拿出長老令遞給白菜時候甚至沒給過正眼。
白菜氣得夠嗆,奪過長老令,軟綿綿地踹了一腳洩憤,便離開了。
留得毒族長衝入了房間內。
接下來便是一段長達一日的爺孫二人時間。
簡單而言,便是毒族長的自我檢討,以及孫子的理解。
至於最後,毒族長才想起了白菜所言的那些話。
“舒兒,你知道你闖禍了嘛?”(毒族長孫兒名為糜舒。)
毒族長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陽穴,他依稀記得白菜臨走前還踹了他一腳來著呃,但自己心急,完全沒注意到。
“啊?”
糜舒昂頭,烏黑的眸子清澈無比,不明白爺爺在說些什麼。
“你是不是咬了剛才那位大夫?”
“是……是吧……”
糜舒低下頭去,回憶起了,自己在治療的過程中把那個給他治病的人當成了壞人,咬了好一會兒。
不過,那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仍由他咬著,即使在最後在他咬耳朵的時候也只是戳了戳他的癢癢肉,待他鬆口之後,重新放回了床上。
“他挺溫柔的,也沒有責問我,打我啊,怎麼了?”
“唉……溫柔……”
毒族長聽了之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本來已經用長老的身份結清了白菜的人情,這麼一下來,後者藉此做文章,又要敲上一筆了。
“也罷,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拜訪他吧,道個歉,順便問問能不能讓你的境界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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