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寒山銘？啊？爺爺，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太明白。”
白菜抬起小手蓋在齊雲略微用力的右手之上，試圖將其扒下去。
可是作為在場境界最低的二人之一，顯然不憑藉外力，這是不太可能的。
他露出求助的表情看向一旁。
然而，在這時他才發現，就連奶奶和曾奶奶都是抱著一副看戲的表情，望著他們這邊。
師父棘則是走去了白玉那邊，不知在聊些什麼。
裘陰陽還沒回過神來。
兩位先祖就更沒得指望了，他們巴不得看自己吃癟。
“咕嚕……爺爺，我可以解釋的……當時考慮到我展現出的好東西有些多，所以才……”
白菜嚥了口口水，他也並非是有意瞞著他們的，當時他確實是不想太刺激到大病初癒的奶奶，所以才隱瞞了下來。
“那你後來為什麼不說？我為了這存在於狐族裡的殘篇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哦，白兒準備怎麼賠我嗯？”
回看白玉這邊。
棘的噓寒問暖令他有些受寵若驚。
“最近……沒有再餓肚子了吧？”
“沒……沒有，哥哥對我很好。 ”
白玉搖了搖頭，倒不如說的是自從跟了白菜之後他就沒餓過肚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
棘輕聲唸叨了兩句，過了許久，她才再度開口。
“你和她很像，但又有些差別。”
白玉明白棘口中的人是蠪蛭。
赤霞也與他講過棘與蠪蛭的關係。
曾經二人上過戰場，除了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外，還是負責打掃殘局兩位重要人物。
棘負責救治一些有氣的，而蠪蛭則負責處理沒氣的。
由於秘技“九人”，蠪蛭通常被當成九個人來用，而給其的報酬不過是戰場上已死的屍體，可謂是“廉價”的不行。
那個時期的棘渾身帶刺，無論是誰都不會給點好臉色。
而與她待在一起的蠪蛭卻破開了棘的這一層殼。
試想一下，每天睜眼閉眼都是九個如同親姐妹的人在你面前晃悠，即使你最初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即使你們的第一次交涉火藥味十足。
她們還是會笑吟吟地來找你聊天，彷彿那些就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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