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中長劍出鞘,縱身就是一刺,殺氣畢現!上來用的就是絕殺之技。
駕車黑衣人閃身一躲,隨即迎戰。
不大的木屋裡,伴著外面磅礴雨聲,他們二人上下翻飛,出招就直奔對方要害,閃電劃過刀劍,迸出銀光。
長臉黑衣人一面打一面衝著立在一旁抱臂觀戰的另一個黑衣人喊道:“你他孃的傻了?”
那黑衣人聞言,卻是一臉心不在焉,不加理會,只不時朝窗外看上一眼,似乎他滿心牽掛的都是這窗外的雨勢。
顧玉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努力搜尋上一世的記憶,可偏偏對他的那些記憶,猶如被封鎖了一般,絲毫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陸久政挪著步子湊到她的身側,陰測測說道:“赤南侯府的顧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寥寥幾句話,就能逼得他們同門相殺,老夫佩服!”
顧玉青“嗤”的哼笑一聲,“這不正是陸大人樂見其成的嘛,他們兩敗俱傷,正好稱了你的心意。”
陸久政心思被顧玉青揭穿,當即面上尷尬,虛咳一聲,道:“他們與老夫本就一體,老夫有什麼可樂見其成的。”目光閃爍。
顧玉青轉頭,凝著陸久政,嘴角莞爾,“陸大人當我是三歲孩童嗎?”
陸久政麵皮一紅,眼底波光閃動。
顧玉青繼續道:“他們兩敗俱傷,你才能獨吞那批黃金,我若所猜不錯,陸大人應該早就做好了遠走高飛的準備吧?一切具備只欠東風,這東風便是我手裡的黃金!”
陸久政登時眼角一跳,匪夷所思看向顧玉青,“你怎麼知道?”
顧玉青眉眼不動,“擺在眼前的事實,陸大人何必用這樣的口氣與我說話!”
她輕描淡寫的樣子越發刺激了陸久政,卻也越發讓她篤定自己的猜測。
“只是一點,我想不通,陸大人縱是得不到這批黃金,依你在這木屋密室裡藏著的金銀數量,也足夠你遠走高飛,為何非要執意冒險。明人不說暗話,我如今無論如何都是逃不脫的,陸大人不妨讓我死個踏實。”顧玉青說的清清淡淡,“除非……”
顧玉青凝眸,一瞬不瞬盯著陸久政,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帶著審視的味道。
陸久政卻是捏拳,被她這突然斷住的語氣吊的一口氣懸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除非大人所要到的地方實在與眾不同,非得龐大數量的金銀不可……那這樣的地方……”
陸久政當即面色一白,喘息跟著急促,“休要胡言亂語。”
“看大人這氣惱的樣子,看來我是猜對了。”顧玉青不理會他的氣惱,咯咯一笑,道:“陸大人是想要叛國外逃吧!而這批黃金,則是對方國家收容你的條件,換句話說,這是你買命的黃金!”
陸久政登時心神大顫,抖著嘴皮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懂!”眼底神色大亂,如同被驚擾了的老鴉。
顧玉青笑意越發濃,“聽不聽得懂不重要,你的心懂就行!只是,我有一句話送給陸大人,一句方才我就提過的老話,莫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久政額頭青筋暴突,鐵青著一張臉瞪著顧玉青,沉默一瞬,道:“縱是你猜到又如何,等他們兩俱敗傷,我坐收漁利,那時候,你就是我掌中戲耍!且讓你嘴上得意片刻!”
顧玉青就笑:“陸大人忘了,你自己方才可是親自說,山洪就要來了,說不定,我們都要喪命於此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 嫁禍
心底最隱秘之事被顧玉青就這樣不鹹不淡的說出,陸久政心頭怎麼能不駭然畏懼,“你此時與我說這些,究竟是何目的?”
對於這個剛過及笄禮的女子,他實在是沒有把握能夠堪透她內心所想,更不敢肯定,她說的這些話,是不是帶了什麼詭計和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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