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輾轉幾盞,顧玉青喚了吉祥進來,吩咐道:“從現在起,你去跟蹤兵部參議陸久政,若非實在不能為,否則儘量做到寸步不離,他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去了什麼地方,但凡你覺得異常的,必要向我回稟。只切記一點,你的命比別的都重要,斷不可不能為而勉強為之。”
原本追蹤這樣的事,如意比吉祥擅長,只可惜她身上的傷還未痊癒,顧玉青不能讓她去冒險。
吉祥領命,即刻轉身出去。
這廂顧玉青吩咐完吉祥後,兀自倚在床邊,凝神細想心事,另一邊,蕭煜坐在書房裡中偌大的楊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捏著手中薄薄的信紙,面沉似水,眉頭緊蹙。
縱是早就知道他這個端皇叔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蕭煜怎麼也沒想到,身為皇室成員,從小接受聖人教導,他竟就能把賣國這種事做到如此不知廉恥的地步來。
隨著案桌上的密信被一封封展開,端王爺做下的事情樁樁件件暴露在蕭煜面前,蕭煜恨不得立刻便捧了這信送到皇上眼前,讓他看清楚,這個他所信賴的人背地裡究竟都做下些什麼齷齪的勾當。
販賣軍馬,走私菸草,剋扣軍餉糧餉,倒賣人口……無論哪一件,都百死莫辭,足以將其挫骨揚灰。
另一隻手死死的握著椅子扶手,憤怒之下,手背青筋暴突,忽的“咔嚓”一聲,一整條楊木扶手便被他從中捏斷。
立在蕭煜身側的明路立刻眼皮一跳,嚇得彎腰去看蕭煜的手,一眼便看到有血珠子簌簌落下,“殿下,快鬆手,殿下。”明路忙喚道,滿面焦急。
一面說,一面想要掰開他緊攥的拳頭,將那刺入他掌心的木頭拔出,無奈明路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不能將蕭煜的手指撼動分毫,那尖銳的木頭在蕭煜掌心越扎越深。
“殿下,殿下!”明路抹一把自己額頭刷刷流下的汗,心疼的喚著蕭煜。
明路急促緊張的聲音讓蕭煜從沉思中醒過神來,這才注意到掌心處有鑽心的疼,偏頭去看,就看到被他捏斷的扶手直刺他的掌心,手心鮮紅的血跡染紅了木頭的紋理,刺的人眼睛發疼。
端王爺於整個江山而言,又何嘗不像這根木刺呢!
宣洩一般,蕭煜用力將那木刺拔出,狠狠甩至一旁,滿面厭惡憤怒之色猶如洶湧波濤。
明路取了放於書房以便應急的藥箱,動作麻利的替蕭煜的手掌上藥包紮,嘴裡碎碎叨叨唸叨著:“殿下何必這樣,既是找到了端王爺的罪證,殿下呈交給陛下就是,陛下英明,定然會有妥善處理,殿下這樣,您疼不疼且不說,奴才瞧著可是心疼。”
明路從小跟著蕭煜,最是見不得蕭煜受一點傷害。
蕭煜鼻間發出一聲冷哼,面上表情陰冷如鐵,與素日人前那個紈絝混賬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深邃的眸光閃過一道冰冷的光澤,蕭煜嘴角噙上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夜深以後,你把這些書信都送到我二皇兄的書房案桌上,記得,切不可讓人察覺你的身份。”
明路一面點頭應諾,一面不解道:“不是應該給陛下嗎?怎麼反倒要給二皇子殿下?”
蕭煜冷哼一聲,“這功勞,自然是要讓我的好二哥去領才好。”嘴角噙上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人人都知道他不學無術,紈絝不堪,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混賬皇子,既是如此,這信當然不能由他送上了。
讓蕭鐸送上端皇叔的罪證,瞧著端皇叔與蕭鐸只見開始廝殺,不是更好嗎?
不知不覺,夜色已濃,夏日的夜風穿過大開的窗戶,夾雜著馥郁的花香氣,徐徐吹進書房,蕭煜深深吸上一口氣,只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第一百零二章 鮮明對比
蕭鐸慣有早起讀書用功的習慣,天剛矇矇亮便練完一套拳法,洗漱之後,換了乾淨的衣裳,信步朝書房而去。
因為書房裡放有一些絕密的東西,蕭鐸從不許人在他不在的時候進入書房,就算是灑掃,也必定要當著他的面才行。
才走到書房門口,便有灑掃的小廝垂手立在那裡。
“殿下。”小廝躬身行禮,替蕭鐸推開書房的大門。
。引吸西東的前眼被便,穩坐未還,下坐上椅方背高木楠在,前桌書到走直徑鐸蕭,然使慣習
”。了掃打用不日今,吧下退且“,廝小的架書拭在正那向目的厲凌鐸蕭,一地猛頭心,信是些這,出認便鐸蕭,眼一需只,紙宣的舊了泛張數著下硯端的麗綺理紋
。轍一出如跳心的了快加他與,促急的覺自不分幾了帶裡音聲的嚴威
。上關門的房書將轉,出而命應廝小
”。擾打來得不人何任,咐吩的我有沒,著守口門到去你“,順長的側咐吩面一,中手到拿信些那將臺硯開挪面一鐸蕭
。發的住不手的信著他,下之激,興的來而地蓋天鋪是便的之代而取,掃盡沉上面,後刻片可,沉越臉看越,容的上信看細行行一,上手扶在靠斜鐸蕭,開離順長待
。禮厚份一樣這到得會就竟早大一,到想沒也麼怎他
。貨的樣這是然竟後背他的樣人模人,到想能誰,模楷的國君忠做當被直一可爺王端
。結勾廷朝越南與會然竟叔皇端的賴信所皇父被來素,信相會不斷是也己自,切確的寫句一字一上函這非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