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秘密回京的,皇上怎麼知道了呢!
此時得召,他實在心中底虛驚懼,惶惶不安。
內侍卻是將那紅包推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大人隨奴才進宮不就知道了,奴才只負責傳話,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內侍也不再多停留,轉身就要離開,鎮國公無法,只得跟了前去。
鎮國公前腳離開,後腳董雪儀便接著出去置買東西,相繼離府,坐在馬車上,董雪儀捏著手中按有宋浙手印的和離書,嘴角揚出一個笑意。
這輩子,這輩子她都不用再回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了,再也不用面對這些讓她心中分外噁心的老老小小了。
她的兒子,庭哥兒,此後就跟著她姓董好了,這個宋字,實在讓人心中生惡。
御書房內,禮部尚書彷彿是被大殿之內的空氣蠱惑一般,在殿內寂靜了良久之後,抿了抿嘴唇,抬步上前,跪下說道:“臣有話要說。”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另外兩位大臣嚇了一跳,目光齊刷刷向他看去,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蕭禕更是眼皮一跳,轉頭一道鋒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彷彿要將他刺透穿爛一般。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恍然
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節奏嗎?
皇上發白的嘴角一抖,幾乎是用鼻子哼出一聲:“說!”聲音冰冷的能把人凍僵。
禮部尚書彷彿是感受不到這份催人心肺的寒意一般,立刻稟道:“據臣所知,鎮國公回京,大約是為了一樁婚事。臣先前沒有稟報,是以為他是得了陛下應允才回來的,實在不知陛下竟是不知。”
他的話無疑是一顆炸彈,轟的一聲,炸響在御書房內,震的屋內每一個人天靈蓋發木。
鎮國公府一老一少兩位男主人的髮妻都尚在,能讓鎮國公不惜無召入京的,究竟是什麼婚事!
他身後兵部戶部兩位大臣不禁對視,卻在對方眼中除了看到震驚,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他們竟然沒有聽說。
“你繼續說!”皇上陰鷙如鷹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禮部尚書,周身散發著濃濃煞氣。
“前幾日,臣和永寧侯府的董侯爺喝酒,聽他絮絮叨叨提起,似乎是鎮國公的嫡長子宋浙瞧上了他的三女兒,想要討了過去做妾。”
又一顆雷,轟的炸響。
只不過,這一次別人是被炸的震驚,蕭禕卻是心中大樂,忍了心中情緒,蕭禕換上一臉匪夷所思,駭然說道:“你沒聽錯?宋浙是要討董家三小姐做妾?董家嫡出的三小姐?”
禮部尚書轉臉面向蕭禕,答道:“斷不會錯,臣至今還記得董侯爺為此事傷神的樣子,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董侯爺在說及此事時,卻幾次哽咽險些落淚,臣又怎麼會聽錯記差。”
蕭禕當即一臉憤怒,“宋浙的髮妻可是永寧侯府的大小姐,如今又要逼著永寧侯府將嫡出的三小姐送到鎮國公府做妾,他這是要做什麼!欺人太甚!”
一面說,一面握拳,毫不掩飾滿面怒氣,甚至在他有意為之的情形下,這份怒意越發濃盛。
說著,覷了一眼皇上發青發抖的面色,蕭禕又補充一句,“這不是強打永寧侯府的臉嗎,讓慧貴妃娘娘在宮中如何自居。”
打永寧侯府的臉,便是打了慧貴妃的臉,誰都知道,慧貴妃深得皇上寵愛,那打了慧貴妃的臉,也就是不給皇上情面了。
蕭禕心中冷笑,禮部尚書的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可謂及時雨旱時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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