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青聽著,眼角一陣抖動,心中連連後怕,不禁慶幸,還好當時是用帕子擦了擦它身上的水漬,不然若是等到它自然風乾,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呢。
一陣唏噓後,顧玉青不願再繼續這個讓她膽顫的話題,說道:“昨日你讓我去小花園帶你看銀薇,看的如何?”
神玉哼哼道:“我還說要吃鮮花餅呢,鮮花餅在哪裡呀,我怎麼不見!”
顧玉青頓時汗然,天!居然忘了這碼事了。
神玉讀懂顧玉青心思,冷冷一笑,說道:“我就說,女人靠不住!瞧瞧,瞧瞧,不過是個鮮花餅,都說話不算話,我還能信你什麼,哎!這年頭,想要相信一個人怎麼就那麼難呢,這年頭,怎麼就那麼多的背叛與欺騙呢,這年頭……”
顧玉青頓時被神玉唸叨的腦仁疼,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怕你了,今兒晚上一定給你吃鮮花餅。”
神玉嘟囔道:“昨兒你也是這麼說的。”
顧玉青:“……你吃不吃!”
“廢話,當然吃!”
“那吃鮮花餅之前,你要先告訴我,當年與我母親交往甚密的那個苗疆女子,是不是受端王爺指使,蓄意來接近我母親和父親的?”說罷,顧玉青又想起“天機”的規矩,試探性的又補充一句,“告訴我這些,算不算洩露天機?”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是
神玉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嗯嗯哼哼半天,才慢慢悠悠不緊不慢說道:“左就端王爺也是將死之人,略略透露一點,也不算是洩露天機,可以告訴你。”
顧玉青眼中閃過亮光,“是他嗎?”急切問道。
“當然不是!”神玉語氣鄙夷又不容置疑。
不是……顧玉青心頭一沉,在此之前,她幾乎所有的猜測都是按照端王爺為中心展開的。
此時神玉卻對她說,另有其人!
心中升起另一種異樣心緒,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神玉則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不是他,至於是誰,就不能多說了,不過我還能解答你心中另一個疑惑,那苗疆女子,的確是苗疆聖女,不僅如此,她更是那一代首領的嫡長女。”
顧玉青捏著帕子的拳頭一緊,薄唇抿成一條細線,果不其然!“就是那被我父親活捉的首領吧。”
神玉嗯哼一聲,算作回答。
且不說傾巢覆敗的苗疆巫族是如何讓他們的聖女僥倖逃過一死,更不論她究竟是如何做了端王爺的妾室又被皇上所能容忍,單單是那背後指使她的人,便不簡單。
端王爺是什麼實力的人,那人卻能指使了他的妾室去赤南侯府欲圖不軌,可見是做了一箭雙鵰的打算。
一旦他所謀之事成了,不僅僅是禍害了赤南侯府,更是讓端王府陷入風口浪尖。
眉頭細擰,顧玉青一個一個的篩選著朝中最有可能行此事的人。
擊倒了赤南侯府和端王府,究竟是誰得利最多?
因為是十幾年前的舊事,加之朝中大員變動較多,這些年更新迭代,官位頻頻變動,一時間顧玉青並不能理出一個清晰的思緒。
就在顧玉青沉思之際,神玉扯著嗓子又問顧玉青,“你怎麼不拿了那在銀薇樹下發現的匣子來問我。”語氣裡是十足的揶揄。
顧玉青頓時漲的滿面通紅,恨恨瞪著神玉,道:“你早就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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