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說道:“對呀,咱倆都沒成親,所以……咱倆還是別瞎折騰了,又不是那塊料,沒得丟了性命。”
聽蕭煜如是一番強調,董策登時心頭的愁緒也被他氣得無影無蹤,恨得咬牙切齒擰了蕭煜的衣袖說道:“什麼叫瞎折騰,難道我那日說的話,你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說罷,董策甩開蕭煜,瞪著他壓低聲音道:“你又不是笨人,我能想到的,你一定能想到,就算是一時迷糊,忽略了,可我一提,你也能明白其中要害,怎麼就……”
董策氣的握拳在蕭煜面前揮了兩下,簡直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他,只想簡單粗暴給他一拳算了。
可這皇宮禁苑,他到底也是隻敢揮舞揮舞拳頭,卻並不能真的打,就是如此,還惹得幾個路過的宮人側目。
蕭煜扯著嘴角苦笑:“明白是一回事,可能力又是另一回事,我什麼樣子你也知道,這種事又不是去打架,只憑頭腦一熱。”
董策氣的哼哼道:“誰頭腦熱了,告訴你,我已經在兵部記了名,三五天後就要去西山大營報道。你就是不願意也不行,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出左腳,你就得右腳跟上,就算你不跟上,我也得拖著你。”
蕭煜聞言,頓時眼中波光一閃,朝董策身後明路看去,以目示意,投去詢問。
明路聳肩攤手,眨眼表示毫不知情。
那日董策從蕭煜府邸離開,得了蕭煜的吩咐,明路當時就去做了佈置,可還是沒有防住董策參軍。
蕭煜收回目光,看向董策,“確定了是去西山大營?”
西山大營距離京都不過小半日的路程,不少京中高幹子弟在家閒著無事,都被送到那裡去領了差事,權當歷練,雖是參軍,卻也吃不到多少苦頭,不過是早黑晚的出兵操練罷了。
董策點頭,“我去報名的時候,也只有那裡有空缺,就暫且先定了那裡。如今顧侯爺也不煉丹了,想來從祁北迴來是要繼續掌兵的,到時候我就想辦法投了他的麾下,能跟著顧侯爺作戰,也不枉男兒一場。”
提起心頭這個盤算,董策眼底冒著熱光,簡直熱血沸騰,“所以,你就安心等著我封侯拜相,將你拱上那九五之位吧!”
蕭煜聽他說的沒遮攔,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蕭煜和董策身高體型所差無幾,都是站在人前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英俊少年,此刻蕭煜一直手捂在董策嘴上,另一隻手卻被董策死死鉗住,置於他的腰間。
被蕭煜捂住嘴的董策則是一面發出哼哼嗚嗚的聲音,一面扭著身子要從蕭煜手中掙脫開來。
兩人的動作被旁人看到……實在是不面紅耳赤都難啊!
人人都知蕭煜不好女色,如今看到這一幕,頓時腦中思緒如春風吹起的柳絮,頓時就沸沸揚揚了。
而顧玉青,就是這個時候走到了蕭煜面前。
一眼看到顧玉青走來,蕭煜不顧董策掙扎,甩手按頭,他是武學行家,董策不過會些拳腳硬功夫,哪裡經得住他這一甩,登時就踉蹌幾步被甩到一邊,若不是明路眼疾手快扶了,堂堂永寧侯府世子就要在這皇宮內苑的甬道上當場來個狗吃屎了。
顧玉青目瞪口呆看過去,愣了一瞬,才將目光從董策身上挪開,落回到蕭煜那裡,“董世子……沒事吧?”
蕭煜看也不看董策,只雙目含情凝著顧玉青,笑道:“沒事,他能有什麼事,皮糙肉厚的,呵呵,呵呵。”
顧玉青……
“那個,你倆方才……”想要問問蕭煜和董策方才扭作一團是怎麼回事,可想到剛剛他倆耳鬢廝磨的樣子,顧玉青頓時有些開不了口,只一雙眼睛狐疑看向蕭煜。
福至心靈,蕭煜就看懂了顧玉青這一目光裡的粉紅色含義,再一回想他和董策剛剛的體位動作,登時整個人就不太好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尷尬
解釋的話無從說起,蕭煜面紅耳赤立在顧玉青面前,活像一個做錯了事等著大人訓斥的孩子,絲毫沒有意識到,他一大早起就等在這裡,是為了有重要的事告訴顧玉青,要第一時間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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