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陽王妃眼皮一跳,“你要幹什麼,可不許亂來,什麼事都不如你的親事重要,等你的親事成了,你想怎麼樣,還不是容易!”
“可我現在咽不下這口氣!”陸婉珺扭著帕子道,心頭的憤怒催的她一張小臉猙獰可怖。
滇陽王妃心疼的看著陸婉珺,“你放心,祖母不都說了嘛,一旦接過赤南侯府的中饋,立刻就給你出氣,中饋大權在手,難道還怕沒機會打人?到時候,你瞧誰不順眼,隨便你打,可好?”
陸婉珺聽著,心頭的氣焰稍稍降了分毫。
正說著,一個丫鬟匆匆打起簾子進來稟報:“王妃,小姐,宮裡的內侍公公來了,正朝咱們院子過來。”
滇陽王妃心頭一動,莫非宮裡還專門派了人來接她們?不及多想,忙對陸婉珺道:“你快去換身衣裳。”
陸婉珺不顧先前氣惱,當即提起裙角就朝閨房奔去。
她一走,滇陽王妃問那丫鬟,“內侍是直接來的咱們院子還是先去了桐苑?”
“先去的桐苑,顧大小姐在花廳議事,便讓管事接待了那內侍,因著是咱們這邊的事,管事便將人引了過來。”因著今兒早上的事,丫鬟回稟起來,格外小心翼翼,不住地覷著滇陽王妃的神色。
語落,眼見滇陽王妃並無慍惱之色,不由鬆一口氣。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好好地來做客,也不知王妃和大小姐打著什麼主意,竟想要拿捏赤南侯府的人。
這赤南侯府的顧大小姐若是個軟弱好拿捏的也就罷了,可偏偏……
哎……若是以後王妃和大小姐還存著拿捏人家的心,怕是他們的日子就要如履薄冰了。
再一想到從昨日到今日,短短兩天的時間,她們這些人,竟就被打了兩個賣了兩個,可王妃和珺小姐卻是連頭都不肯替她們出,看王妃和珺小姐,只滿心記掛著進宮的事,根本不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這丫鬟心頭便升起幾分怨懟。
“顧大小姐沒見他?”滇陽王妃頓時蹙眉。
心頭隱隱升起一股不大好的預感。
丫鬟立刻道:“沒有,顧大小姐一直在和赤南侯府各處的管事婆子說話。是吉祥姑娘傳了顧大小姐的意思,讓府裡管事接待了那內侍的。”
語落,就有一個小丫鬟急急進來,“王妃,宮裡的內侍公公到了,馬上進院子。”
雖是王府的人,可到底雲南地處偏遠,再加顧玉青方才不斷強調京都不同雲南如何如何,此刻見了宮裡的人,即便是一個內侍,這丫鬟也不由如臨大敵,深怕自己錯了一點規矩給王妃添了麻煩,緊張的小臉煞白。
宮裡來人,不分身份,總是尊貴,滇陽王妃忙扶了丫鬟起身到外間相迎。
她才在外間主位坐定,那內侍便打起簾子進來。
正是當日被顧玉青重金收買的那個。
幾步行過去,朝著滇陽王妃行了個不算恭敬的禮,也不及滇陽王妃開口說話,那內侍便道:“陛下忙於朝政不得空,太后娘娘身子抱恙,慧貴妃娘娘又身子不大爽利,至於宮中其他主子娘娘,陛下有空辱沒了王妃的身份,故而讓奴才傳話,說請安就免了,王妃舟車勞頓,好生歇著便是,明日就是年節宮宴,再見不遲。”
尖悠悠的聲音漠然響起,再配上那內侍微微抬顎,一張臉面無表情冷若冰霜,他的話,便越發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滇陽王妃聞言登時瞠目結舌……
宮裡這是回絕了她遞上去的牌子?
第一千三十六章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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