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玉青嘴角一勾,“莫非,這兩個人,不是陸太醫您的下人,而是什麼您得罪不起的人的下人?”
顧玉青話音兒一齣,陸太醫登時驚得嘴皮一顫。
他和屋裡那位見面,是絕對的私密之事,怎麼能被人發現,更何況,屋裡那位的身份,也是絕對的私密,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他進京的!
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一時間,陸太醫覺得自己要被逼死了!
活了大半輩子了,還從未遇到過像今日這樣棘手難纏的事……早知道,就該請那位到他府中說話了。
偏那位想念京中菜餚,思念八珍閣的那疊水晶肘子!
真是……
陸太醫惆悵的吐血而亡的心都有了!
正在陸太醫前後為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顧澤慕幽幽湊到顧玉青身邊,道:“姐姐,咱們進去坐會吧,站了半日,腿都木了。”
陸太醫頓時……什麼,你們還要進來!
瞠目結舌看向顧澤慕,顧玉青則是點頭,“也好,我倒要瞧瞧,陸太醫為個下人左右為難,到底是為著什麼!”
“另外,今日為了個下人,我和陸太醫,險些結怨,一桌吃個飯,也好化解化解。”
說著,顧玉青抬腳就要朝屋裡走。
不等陸太醫說話,那兩個大漢便立刻一臉凶神惡煞抬手一擋,將大門死死攔住,“不許!”
顧玉青嘴角一揚,轉眸看向陸太醫,“陸太醫,您府邸這下人,是不是也太猖狂了些!”
陸太醫……這是要逼死他啊!
扯著嘴皮陪笑,道:“不瞞顧大小姐,這兩位,並非我府邸下人,而是屋內我朋友的屬下。”
顧玉青挑眉,一臉恍然大悟,“難怪陸太醫不敢責罰他們二人,可是一點,我就不明白了,你我在門前已經為了這件事說了這麼久,你那朋友怎麼紋絲不動,竟就坐得住,莫非是個聾子!”
陸太醫……
這話,讓他怎麼接!
顧玉青也沒等他接,繼續道:“既然這兩人不是陸太醫的下人,那我也找陸太醫說不著,還是和他們的主子說罷!”
“他們的主子不出來,我便進去同他說,總不能赤南侯府的人被欺負了,我連個說法也討不上吧!”
“還有,你那位朋友,說句不客氣的,任由陸太醫在這裡為難,任由他的惡狗奴僕撒野,自己卻是縮在屋裡連面也不敢露,就是烏龜,也沒有這樣慫的。”
縮頭烏龜……
陸太醫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