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總管領命,應諾而去。
夜裡的寒風呼嘯嗚咽,內侍總管直奔密室的步子卻是前所未有的矯健。
皇上既然是派他去問,不論那姑娘如何作答,他心頭,早就有了上稟的答案,兒子,你的大仇,爹爹很快就能替你報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 臉紅
這廂,內侍總管奉命而行,那廂,在蕭煜的掩護下,吉祥步伐輕盈進了蕭恪躺著的屋子。
一進門,急急取出衣袖中藏得隱秘的銀針,在跳躍的火苗上燒的發紅,吉祥將銀針刺入蕭恪穴位,約莫半盞茶的時間,隨著吉祥銀針拔出,蕭恪翻身,伏在床榻邊緣,“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吉祥凝重的面色登時一鬆,“好了,這口血吐出就沒事了。”
接過明路遞來的熱茶漱了口,蕭恪以手撐床,翻身下地,抖抖手腳,做了一個伸展動作,大呼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這藥真霸道,才針尖大小的一點,我就渾身綿軟,若是再多點,估計一頭牛也能讓它悄無聲息躺個三天。”
蕭煜好心情的道:“未必!”
吉祥見蕭煜否定,不知他是存心和蕭恪打嘴仗玩笑,只當他是對藥效懷疑,當即就一臉認真,一板一眼解釋道:“這要是黃嬤嬤親手調配的,所用藥粉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嬤嬤曾拿府中烈馬實驗過,只要奴婢小指指甲蓋一半的分量,那烈馬就能三個日夜臥地不動,奴婢親眼見了的,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問小姐。”
明路聽著,噗的一笑,吉祥聞聲,登時回頭,瞪他一眼,明路就賊兮兮一臉笑,閉口不言。
吉祥正欲說話,耳邊就傳來蕭煜一聲笑,笑罷,道:“那烈馬當真躺了三日?”
吉祥只好將明路丟在一旁不管,轉頭對蕭煜恭敬道:“是啊,整整三日。”
蕭煜就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蕭恪,“烈馬用指甲蓋一半的分量就三日不能動,你剛剛,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多少還能動點!果然,你這身體,烈馬也要汗顏啊!”
蕭恪登時飛眼橫了蕭煜一眼,“你的嘴裡,從來沒有象牙!”
吉祥聽得懵懂,略略蹙眉,對蕭煜偏頭解釋道:“九殿下略略能動,是因為他只用了針尖一點……”
明路再也忍不住,當即失笑,抬手朝著吉祥後腦勺一個爆栗,“你個呆子,我們殿下是在那九殿下當馬比呢,你這樣左一次又一次認真解釋,等於給我們殿下做了幫兇,看你們小姐一會怎麼收拾你!”
明路說著,語氣一轉,嘖嘖道:“不過,你們小姐也為難,一個準夫君,一個弟弟……就不知道她偏心誰了!”
明路言罷,不待吉祥反應過來,蕭煜和蕭恪就異常整齊的爭寵道:“廢話,還用說嗎,當然是我!”
在蕭煜和蕭恪的低聲吼叫中,吉祥終於後知後覺,心頭暗責自己反應慢,在四殿下面前丟了小姐的人,又恨明路彈自己後腦勺時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彈的她差點跳起來。
這個仇,非得報回來!
就在吉祥心頭小九九翻轉之際,蕭恪說罷,轉頭又橫蕭煜一眼,“你拿我比馬,那你說,我姐姐是什麼?”說著,眉毛挑起,帶著一臉得意。
蕭煜……
明路雙眼充滿幸災樂禍,朝著他家殿下直咧嘴,和蕭煜相處久了,尤其是最近,他最最愛看的就是他家殿下被九殿下整治的跳腳。
明明每次他存心要戲弄人家,結果每次都是自食惡果!
蕭恪眉毛一揚,“啊?你說呀,我姐姐是什麼?”大有一副要逼死蕭煜的節奏。
吉祥心頭也好奇,一雙眼睛烏溜溜看著蕭煜,小聲嘀咕,“奴婢也好想知道,在四殿下心裡,我們小姐是什麼!”
蕭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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