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暗庭的幾次較量都連連失手,皇上一定想不到,暗庭的隱帝經常打著他的名義行事。
要是知道,怕是要被氣的詐屍了!
慧貴妃當即吩咐,“快,筆墨紙硯。”
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有一點希望,就該試一試。
宮婢立時執行,顧澤慕跟著囑咐一句,“要拿一份陛下的字跡來,不然,我無法臨摹。”
儘管閉著眼也能把皇上那龍騰虎躍的字寫出,可……樣子總是該要裝一裝的嘛。
不過倏忽,宮婢捧著托盤將筆墨紙硯端上,一旁放著一張花箋,是皇上寫給慧貴妃的詩。
撿起那花箋,顧澤慕有模有樣細細端摩。
旁人只當他是在研究陛下的筆鋒,卻不知顧澤慕正心頭唏噓:嘖嘖,這詩寫的,真酸!
一首詩,從頭到尾讀了三遍,花箋一擱,顧澤慕提起手邊狼毫湖筆。
禁軍統領和陶曄情不自禁圍上去。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思念
第一次寫,當然是不能寫的惟妙惟肖。
握筆轉呈,簌簌幾筆,宣紙之上,顧澤慕刷刷寫出三個字。
顧玉青探頭去看,顧澤慕寫的是:風、起、時。
三個字,停頓轉折,與皇上的筆跡一模一樣,只是字跡呆板生硬,只需細瞧,便知是假。
她都一眼能瞧得出,更何況那些活成精的朝臣們,更何況南安王。
不過,弟弟初次臨摹皇上字跡,能寫成如此,已經是不錯,不過……這貨當真是第一次臨摹嗎?
顧玉青眼底狐疑泛起,朝顧澤慕看去。
恰好顧澤慕抬頭,一眼炯炯之光,宛若黑曜石一般,澄澈見底,與她對視間,帶著似有若無的笑。
顧玉青頓時……這個傢伙,果然並非初次模仿皇上字跡。
恨恨瞪了顧澤慕一眼,心下卻也鬆了一口氣,既是如此,那弟弟必定是能將皇上的字寫得以假亂真了,如此,不過是在禁軍統領和陶大人面前做做樣子罷了。
若是初次模仿就字跡逼真,人家不懷疑他才怪!
姐弟互動,不過是不引人察覺的倏忽一瞬,顧玉青心思才落,禁軍統領便伸手將顧澤慕寫就的宣紙拿起,送到慧貴妃面前。
“娘娘請看,這字,雖無陛下神韻,倒是筆鋒筆跡,幾乎一模一樣,若是練習上個兩三日,想必可以以假亂真。”
禁軍統領言落,陶曄立刻道:“沒錯,且先讓顧家小少爺練習這,同時我們在私下打探能臨摹筆跡的能人,若是得了最好,若是不得,就用顧家小少爺的字,娘娘以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