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再次不滿的瞪了周太醫一眼,他簡直不能理解,周太醫蠢笨如此,當年皇上中毒那件事之後,他到底是怎麼保全下他自己的!
“皇上一向多疑,他不懲治你,自然是為了迷惑我們!”
周太醫臉上的震驚就一蕩,“迷惑你們!?”
對於周太醫的反應遲鈍,蕭睿不欲與他多言,只對南安王道:“父王,既然皇上如此防備周太醫,想要用周太醫行毒殺之事怕是不能了,父王還是啟用第二套方案吧。”
明知道蕭睿說的就是事實,可話從蕭睿口中說出,南安王心裡只覺有根刺!
蕭睿這是在給他下命令嗎!臉色冷了一冷,南安王道:“此事我再想想。”
蕭睿嘴角微勾,低頭不語。
周太醫滿面疑惑便南安王看過去,以往世子說什麼,王爺都是一口應下,今兒這是怎麼了?
他都覺得世子的話說的對,王爺怎麼反倒要想一想!
不過,他本就沒有將事情辦好,現在王爺和世子說話,他還是不要插嘴的好。
一時間,書房裡氣氛沉悶。
周太醫眼觀鼻鼻觀心立在那裡,手心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這件事沒有辦好,王爺要怎麼處置他呢……
蕭睿把玩著手中的摺扇,食指指腹摩挲著那處被顧玉青指出的傷損處,目光堅定。
顧玉青……你必是我的。
不管你現在心裡到底怎麼想,遲早你會明白,我才是最配得上你的男人!
那日,在赤南候府,明知顧玉青的話,不過就是誆騙他上當,可他就是拼盡一切,將心頭的理智壓下。
沒有理智,再去聽那些話的字面意思,竟是那般幸福。
……顧玉青……遲早我讓你真心實意的對我說,你心悅我……
皇后一位,定是你的。
南安王手指骨節輕輕敲著面前的桌案,審視而狐疑的目光,似有若無,遊走在蕭睿身上。
良久,久到周太醫腿都站木了,南安王才咳了一聲,清了嗓子,道:“你去準備第二種方案吧……”
蕭睿得了他的話,嘴角似有若無一笑,起身當即領命。
若是平常,這抹笑在南安王看來,不過是志滿躊躇的笑。
可現在,落在南安王眼中,只覺格外刺眼。
置於扶手上的手,倏忽捏拳。
只是,就算南安王心裡再怎麼對蕭睿生出芥蒂罅隙,他也知道,此時不是丟棄蕭睿這顆棋子的時候。
蕭睿手中掌握著一定得兵力,稍有不慎,便是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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