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潤了潤嘴皮和嗓子,驚懼的心,略略安定了些。
要看那小廝大喘出幾口氣,呼吸略平穩了些,蕭睿轉身落座,道“你是我南安王府的人,我們此次進京就是來奪位的,你到底在緊張害怕什麼!”
那小廝聞言,頓時……對哦,他們本來就是來殺狗皇帝的,現在皇帝死了,而且,不用王爺動手就死了,他應該高興啊!
他幹嘛嚇成這樣……
不對……他害怕,是因為門口議論這件事的那兩個人害怕,他們感染了他,他才害怕的。
呃……
思緒劃過,小廝冰涼的手指頓時就回升了些溫度。
蕭睿白了那小廝一眼,道:“你是從哪知道訊息的?”
蕭睿問題問出,南安王頓時恍然……然後……心驚。
不由深深朝蕭睿看過一眼……事成之前,他的確是離不了蕭睿。
不說其他,單單這份遇事冷靜思維縝密,就絕非他可比。
心頭重重一嘆!
他在京都早就四下佈下暗樁,為的就是從各方位全面窺測監視皇上的動向。
皇上駕崩,這樣大的事情,京中官宦必定舉家奔喪。
這樣大的動作,那些暗樁竟然無一人來回稟,訊息反倒是一個小廝送來的……
細思之下,南安王不禁脊背一涼,凝眸朝那小廝看過去。
小廝舔舔嘴皮,道:“今兒一早,奴才按著王爺的吩咐,打算去平西王府周圍轉轉,看能不能結交一二,結果奴才才出門不過衚衕口,就聽到有兩個人在衚衕口議論此事,奴才得了訊息,立刻就來回稟王爺。”
說著話,想起那二人活靈活現的議論,小廝頓覺不對勁。
兩個小老百姓,怎麼能知道那麼多!
頓時臉色一白,惶恐看向南安王。
就見南安王臉色鐵青瞪著他,小廝嚇得心頭劇烈一抽!
南安王……“還不滾出去看看其他府邸到底什麼動靜!”
一聲低沉的咆哮自嗓間怒吼而出,小廝立刻連滾帶爬離開,飛快的奔出去將功補過。
他一走,屋裡便只剩南安王父子。
氣氛頓時靜默的有些詭譎。
南安王瞥過蕭睿一眼,陰冷道:“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