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后沒了,她當然肆無忌憚,敢對顧玉青下手。
語落,眉目不善看向顧玉青,等顧玉青回答。
只要顧玉青回答,她就有理由懲治她,想要懲治一個外臣的女兒,根本無需費盡心思的尋理由。
面對欣貴人的不善,顧玉青眉目不動,盈盈道:“慧貴妃娘娘身子不適,太醫囑咐,不得勞累,靈堂諸事,娘娘已經悉數交由臣女來全權負責。”
“娘娘說了,若無人生事則罷,一旦有人生事,便是對陛下和太后的大不敬,當場處決。”
欣貴人當然知道,顧玉青這話,就是在說她。
登時柳眉一立,“你?全權負責?你算什麼東西,這後宮的妃嬪還沒有死絕呢,哪裡就輪得到你呢!”
面對欣貴人的責難,顧玉青沉默不接話。
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要咬回去,這種毫無意義的嘴仗,只能越打越沒玩沒了。
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這狗的一嘴牙拔了!
顧玉青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本宮和你說話呢!”話說出口,卻是不見顧玉青回答,欣貴人啪的一拍手邊桌子,“來人,給我張嘴,本宮今兒教教你什麼是宮規!”
欣貴人身邊的宮女一早就得了欣貴人的示下,只等這一句吩咐,聞言,擼起袖子就上前。
欣貴人一臉冷笑,看著顧玉青。
及至那宮女行到顧玉青面前,揚手一巴掌正要劈頭蓋臉打下,顧玉青從腰間不疾不徐拿出一塊鐵券金牌,揚手一立。
這鐵券金牌,還是當時中秋家宴,蕭煜替顧玉青從皇上那裡討來的。
這鐵券的作用,可比什麼尚方寶劍大多了!
見鐵券,如見皇上本人。
那時皇后想要對顧玉青百般刁難,因著這鐵券,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忍了個牙疼。
更何況欣貴人!
那宮女一眼看見顧玉青揚出的鐵券金牌,登時下意識身子一縮,撲通跪下,“奴婢不敢!”
欣貴人面色一沉,朝那鐵券瞧去,恨得牙根發癢,沒想到,顧玉青手裡,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真是低瞧她了。
一想到父親身為兵部尚書,為朝廷鞍前馬後勞心勞神,皇上都不肯賞他一塊,顧玉青不過一個閨閣女子,竟是得了,心頭嫉恨不平,越發濃重。
只是,顧玉青手中鐵券,貨真價實,她就是嫉恨,也不敢無視,只得起身,不情不願朝著那鐵券屈膝行過一禮,卻也不敢再次落座,只好站著對顧玉青道:“你將本宮叫到這偏殿,就是為了向本宮炫耀你手中的鐵券?”
顧玉青點頭,“是啊!”
欣貴人頓時有一種吐血的感覺,“你有鐵券又如何?慧貴妃身為後宮之首,陛下太后的喪禮,她卻獨自躲清閒,這事,擱哪兒,她都是無理,四殿下即將行儲君之禮,慧貴妃如此,就不怕天下人戳四殿下的脊樑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