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眉毛一挑,“談條件?”語落,當即仰頭放聲大笑,放佛聽到多麼好像的笑話。
內侍總管不動聲色,由他笑。
“不知公公要和本王談什麼條件,依本王看,公公倒不必多此一舉,本王即將進宮,到時候,什麼條件,讓你家主子,親自和本王談,豈不更好!”
內侍總管微微一笑,搖頭,“奴才是為自己談條件。”
南安王眼角微動。
這是內侍總管第二次表露心意了。
可他這投誠的態度,也實在……
莫非內侍總管手中當真握著什麼絕密之事?
心思拂過,南安王再次轉頭,看向一側隨從,“世子回來沒有?”
隨從領命,出去詢問,不過轉瞬回來,搖頭,“啟稟王爺,還沒有。”
隨從語落,內侍總管嗤的一笑。
南安王頓時雙眼凌厲之光直直逼視內侍總管。
內侍總管面不變色,微微噙著一抹笑,道:“奴才和王爺一別數年,王爺當年給奴才留下的印象,可是殺伐決斷說一不二,今兒再見王爺,怎麼,王爺放佛做不得主,倒要事事依賴世子了?”
南安王驟然一怒,“放肆,本王之處,也由得你放肆!”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做戲
內侍總管噙著笑,頗為複雜的看了南安王一眼,“奴才不敢,奴才今日來,可是帶著十足的誠心。”
南安王怒氣未消,冷著臉沒有說話。
內侍總管則緩緩起身,朝著南安王走過去,行到他的書案前,隔著書案微微身子向前一探,在南安王面前,極其小聲的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一字一字,卻如驚雷一般跳在南安王心頭,他頓時面露悚然,“你說的,可是真的?”
內侍總管作揖道:“如何敢欺瞞王爺!”
南安王直直看著內侍總管,“你為何告訴本王這個?”
內侍總管一笑,“良禽擇木而棲。”
南安王一怔,隨即笑出,滿面自傲,“公公果然非尋常人。”
言罷,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公公有話,坐下細說。”
內侍總管卻是搖頭拒絕,“奴才還要回宮主持加冕大典呢!”
南安王一臉恍然,“對對對,公公先行,本王隨即就到。”
內侍總管行禮告退。
他才轉身一走,南安王一臉笑意倏忽全部散去。
。信吐蛇毒若宛,冷幽幽著泛睛眼雙一,上面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