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顫著嘴角,極不情願的掏出身份令牌,咬牙切齒遞給魏七。
魏七接過令牌,卻不像方才那侍衛審視陶曄的令牌那樣痛快,而是目光一寸一寸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前前後後,將那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蕭睿被他的態度的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魏七卻是一臉義正言辭理直氣壯,“你如何能證明,你這令牌,就是你本人的!”
蕭睿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登時冒出,“滾!本世子的令牌,還輪不到你來質疑!”
若無方才在靜安胡同的那件事,憑著蕭睿一貫的心機城府,他斷然不會發怒。
可現在……他心頭的怒氣就像是被火燎油潑,壓都壓不住,嗖嗖直往上躥!
蕭睿言落,魏七倒是面色不動,可宮門口左右兩側雁翅排開的侍衛,卻是齊刷刷鋼刀出鞘。
那整齊的鋼刀震鞘的錚錚聲傳來,讓當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這架勢,蕭睿明顯是弱者。
什麼事還沒做,他若因為個令牌,就被宮門前的侍衛當場捉拿……
縱然他擁高手暗衛無數,私兵無數,可那些人在此時,卻排不上用場!
再一想到,父王已經進宮,而他還對宮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縱然再大的火氣,蕭睿也不得不低頭收斂,放低姿態,道:“你需要什麼樣的證明,我提供給你。”
魏七冷臉肅然道:“既然你說你是南安王府的世子,那便請已經入宮的南安王派人出來領你好了,且請世子委屈等待,屬下這就讓人通傳。”
既是已經低頭,蕭睿也只好點頭答應。
魏七當即吩咐下去。
時光流轉,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蕭睿都要被宮門口的寒風吹的渾身打顫的時候,終是有人引了南安王跟前的一個隨從出來。
那隨從一見蕭睿,當即作揖及地,“讓世子久等了。”
說罷,轉頭對魏七道:“這就是我們世子,還請放行。”
魏七一言不發,抬手放行。
蕭睿一張臉陰沉黢黑,像是被碳滾過一樣,咬著壓根,一句話不說,抬腳徑直進宮,渾身散發的戾氣,讓那隨從不由打了個哆嗦,抬眼朝魏七看過去。
發生啥事了?
魏七一聳肩,我哪知道!
那隨從沒想到,魏七居然回應他,頓時眼皮一跳,抖了抖嘴唇,忙提腳跟上蕭睿。
宮中重重宮樓瓊宇,皆被白色帷幔裝裹,一派蕭殺肅穆。
一路前行,皆有內侍引路,穿過幾重宮闕,直抵靈堂。
他們過去的時候,靈堂大門緊閉,正門朱漆銅釘,門上猛獸銜環,猙獰可怖。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內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