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乃宗親,我無資格處置你,卻也由不得你在這裡多行放肆!將他給本宮拖出門去。至於如何處置,等本宮回稟慧貴妃娘娘之後,再行定奪。”
“他是皇室宗親,你們切莫傷了他,只帶出大門便可!”
語落,那妃子又補充一句。
蕭睿登時大怒,在那兩個大漢要將他拖出去之際,蕭睿不及張口,那小內侍就又道:“他們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自然看不到我,我前來,就是來找你的,當然只有你能看到我咯!”
語落,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疊疊響起。
再不畏鬼神,蕭睿也被眼前這景象嚇得面無血色,失去了掙扎之力,任由人拖行而出。
那兩個大漢秉承那妃子的吩咐,只將他推出門外,便不再管他,反身回去,咣噹,將門合掩。
眼見蕭睿失魂落魄被人推出,他的隨從當即上前,“殿下?殿下怎麼了?”
冬日的寒風吹散蕭睿一身冷汗,手腳發涼,打著顫抖,蕭睿踉蹌一步,被那隨從扶住,抬眸怔然看向那隨從,喃喃道:“我可能見鬼了!”
那隨從聞言,頓時……
“殿下看見陛下了?”
蕭睿搖頭,眼底駭然濃的褪不去,滿腦子都是那小內侍的陰笑,笑得他渾身汗毛都在顫。
眼見蕭睿否定,那隨從又道:“殿下見著太后娘娘了?”
蕭睿又搖頭。
隨從……殿下,這靈堂裡,莫非還供著別人?
“殿下,許是您今日進宮,心頭緊張,幻覺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四殿下加冕大典的吉時,縱是又鬼魅,也抵不過這陽氣啊,再說,現在還是上午呢!”隨從忍著滿心腹誹,安慰道。
蕭睿滿面悚然立時一滯。
對啊,就算有鬼,也不能太陽底下立著啊!
剛剛那內侍……太陽底下,到底有沒有影子呢?
一時間,蕭睿心頭,波濤起伏,蒼白的臉上,任由那隨從如何調勸,就是泛不起一絲血色。
狐疑驚懼佈滿全臉,眼神狂亂。
那人…...若非鬼,怎麼會同蕭炎長得一模一樣!
還有裡面那些妃嬪,若是當真能看到他,怎麼會為了個奴才,就對他堂堂世子如此。
他們真的看不到他嗎?
蕭炎……
隨從眼見蕭睿實在被嚇得不輕,便道:“殿下,四殿下的加冕大典,好像提前進行了。”
此言一齣,蕭睿的精神,總算是被分散了一點,渙散的眼光略略收斂,錯愕看向那隨從,“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