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不晚,偏偏他叫走了人,顧玉青就來了!
就算這是個巧合,那蕭睿進了宮之後呢,靈堂祭拜過,難道他不應該第一時間來尋自己?
若是他尋,發現根本找不到自己,必定會在宮中掀起軒然大波,那顧玉青將他囚禁一事,便會被暴露。
可事實呢……蕭睿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這個逆子,這是要弒父嗎!
轎輦內,南安王氣的渾身發顫。
馬車搖搖,不過多久,便穿過熱鬧非凡的鼓樓大街,直回靜安胡同,下了馬車,南安王抓了個小廝便道:“世子可是回來了?”
滿目噴火,面容微微扭曲,倒是把那小廝嚇了一跳,抖著嘴皮搖頭,“沒……沒有回來!”
沒有回來?
果然!
宮中加冕大典都結束了,他還沒有回來,他留在宮裡做什麼,慶祝嗎?慶祝加冕大典順利結束嗎?
南安王火氣嗖嗖直冒,“讓管事來見我!”
一面說,一面大步流星直朝書房而去。
隨從緊緊跟上。
那小廝卻是哆嗦著小腿追上去,道:“回稟王爺,管家……管家讓人給殺了!”
南安王正大步抬起,聞言,頓時步子一頓,回頭,眼中噴射著兇惡之光,驚愕看向那小廝,“你說什麼?”
小廝被嚇得面若土色,吞了口口水,道:“管家被殺了!”
隨從覷了一眼南安王震驚之下憤怒扭曲的臉,忙道:“什麼時候的事?”
小廝略略一想,道:“好像是世子殿下早上從外面回來之後發現的。”
隨從心頭咯噔一聲,轉臉就見南安王太陽穴突突直跳,鐵青的臉上,額頭青筋暴突。
隨從忙道:“去,王爺離開之前不是留了人在府裡候著世子嗎,快去把他叫來。”
那小廝臉色就又是一白,顫著嘴皮道:“他……他也死了!”
隨從登時只覺舌頭一閃,轉頭去看南安王。
南安王怒意勃發,陰沉的臉上,墨雲翻滾,極怒之下,胸膛劇烈起伏。
隨從忙道:“王爺,什麼事,等世子殿下回來,許是就清楚了,您先莫急,今兒累了一日,且先回去喝盞茶歇歇神再說,切莫衝動。”
南安王如刀的目光掃過那小廝,沉著臉,一言不發,提腳直朝書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