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入赤南侯府不足一刻鐘,顧澤慕便急急離府,直奔皇宮。
顧澤慕的馬車一路急行,絲毫沒有注意,在鼓樓大街,失魂落魄的蕭睿怔怔立在八珍閣門前,一臉痛苦,仰望八珍閣的門頭匾額。
他就是在這裡,第一次見到顧玉青。
若是沒有那一次相見,該多好!
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可……他終究是淪陷了。
明明此時應該全心全意謀劃遼東和南越的戰事,可他的腳,出了靜安胡同,卻是忍不住的朝赤南侯府走。
明知道,心裡的人,此時一定陪在蕭煜身邊,明知道,她對自己出了絕情別無他情,可就是忍不住。
去喝一盞茶也是好的。
赤南侯府的茶,也要比旁出的好喝,任他品過天下好茶,唯獨赤南侯府的碧螺春,味道獨特,勾魂攝魄。
為了避免今日凌晨的尷尬,此次出來,蕭睿帶了隨從。
隨從瞧著自家殿下一臉痛苦,忍不住道:“殿下,是王爺訓斥您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夾起
蕭睿哀慟的面上,便浮上些許陰戾。
訓斥……
他有什麼資格訓斥自己。
縱然今日的事,各種巧合皆是顧玉青他們的蓄意安排,可父王對他的那份防備和冷淡,他卻是真真實實感受的到。
他說在宮裡見了鬼。
那可是見了鬼啊,這樣聳人聽聞的事,父王也不過是淡淡而過,連關心一句都沒有。
他眼裡有的,只是他身上的價值。
顧玉青再多的不是,再怎麼處心積慮的害他利用他,可顧玉青一點沒有說錯,他若不是有現在這樣的本事謀略,父王還會如此重視他?
答案當然是否定。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結果,父王就如此,等到來日父王登基,後宮妃嬪無數,子嗣無數的時候,他還不知要落個如何淒涼的境地。
所以……
這皇位,他必爭無疑。
父王有父王的謀劃,他也得為自己打算。
府中那些私兵暗衛,是時候動動手腳了。
瞧著八珍閣那閃耀奪目的匾額,蕭睿深吸一口氣,轉腳離開。
隨從緊緊跟上,“殿下,去哪?”
”。府侯南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