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魏七的拖延緩兵之策罷了。
眼下,火勢一去,對方新的一輪進攻,又開始。
沒了撞門的巨木,可對方有的是人,為了預防再次被火攻,敵方排頭部隊攻門,後面的弓弩手則集中進攻城門,使得城門之上的人,不敢多動。
如此,那些如潮的將士,很快便衝到門前。
聽著腳步聲衝鋒聲,魏七死死盯著面前的門。
他身側,那些負責用炭火將門上銅釘烤的滾熱的將士,雙目灼灼,帶著期待的幸災樂禍,一樣盯著眼前大門。
腳步聲抵至門前,大門才被狠狠一撞,外面登時發出慘叫聲。
滾熱的銅釘將撞門之人燙的皮肉都粘在那銅釘之上。
可惜現在是初春,若是夏日,效果更甚。
聽到外面的驚呼,幾個用炭火烤銅釘的人,咧嘴發出大笑,“太他孃的解氣了!”
然而,這到底不過雕蟲小技。
這銅釘,也只是將對方的陣腳阻亂片刻。
很快,門外那些未被燙傷燙死的將士便冷靜下來。
既然門前屍體無數,這大門又燙,他們乾脆拉起同伴的屍體做掩護的肉盾,一人舉著一個屍體,狂奔撞門。
與此同時,魏七下令,“快,大門左下角從下從右數第五個門釘,按下!”
門旁將士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甚至都不知道魏七到底下的是什麼命令,就條件反射式執行。
門釘被準確的按下。
大門裡側,毫無異樣,可大門外側,卻是從那些被燙的滾紅的門釘上,突然彈射出足有兩米長的尖銳鐵棍,細長,卻是筆直。
那些已經靠近大門的人,頓時被這突然刺出的尖銳的鐵棍刺穿身體,而那些還未靠近大門的,則是眼見同伴被這利器刺穿,掛在這鐵棍之上,頓時嚇得面色如土。
站在裡側的將士,隔著門縫瞧見外面的情形,一個個興奮的摩拳擦掌,“咱這大門看了少說也有七八年了,居然不知道,這銅釘裡暗藏玄機。”
有人就問魏七,“既然有這麼厲害的暗器,剛剛乾嘛還要用火燙?”
魏七面色緊繃,“拖延時間!”
他得到的命令,並非死守城門,而是在傷亡最少的情況下,拖延時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所以,這些東西,得一樣一樣的來,如此,時間才能拖得最久。
這突然出現的利器,宛若刺蝟背上的刺,密佈在城門上,讓人望而生畏背脊生寒。
一時間,無人敢擅動。
很快便有人折返大軍主力之處,尋求幫助。
不過片刻,折返回來,指著一地屍體下達命令,“用屍體把這鐵棍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