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妃子就嚶嚶哭泣,“先帝駕崩才不過兩個月,你就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可見你……先帝,你如何對得起先帝!”
齊妃被人直戳脊梁骨,氣的五臟生煙,七竅生疼。
幾個嬤嬤一擁而上,齊妃縱然再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過那幾個嬤嬤,不過眨眼,便被結結實實的捆了,堵了嘴將她帶走。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聖旨
齊妃一被帶走,齊御醫登時癱軟,不由得撲通跪下,“慧貴妃娘娘明察,齊妃之事,實在和齊府並無關係。”
慧貴妃淡淡瞥了他一眼,“有沒有關係,等本宮查明再說!查明之前,就先要委屈齊大人了。”
說罷,轉頭吩咐,“把齊大人一同請到本宮寢殿喝茶。”
吩咐完這一茬,指了一個妃子,道:“現在距離儲君登基朝拜我們,還有一個多時辰,你即刻帶人去搜查齊妃的寢宮,任何蛛絲馬跡不得放過,膽敢在國喪期間行穢亂宮闈之事,不管是誰,本宮都定當嚴懲不貸。”
被慧貴妃所指的那個妃子,立刻領命,“臣妾這就去。”
她一走,慧貴妃就吩咐另一個妃子,“你親自將齊妃的貼身宮女給本宮送到慎刑司,盯著慎刑司的人用刑,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不必心疼那些刑具,看能吐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這種時候,能被慧貴妃分派任務的,不論是誰,心頭都生出莫大的榮耀感,豈會不盡心盡力、。
兩個妃子各自帶著自己的人,大刀闊斧開始行事。
至於那些未被分派任務的,則在流螢閣內,忍不住低聲議論。
慎刑司流水的刑具用下,再忠心的人,也難耐幾分,不足一刻鐘,那負責審問齊妃貼身婢女的妃子就折返回來,手中拿著罪狀,義憤填膺道:“娘娘,這個齊妃,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些年,一直以為她是個忠良,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一疊供詞捧上,慧貴妃冷著臉掃了幾頁。
所記錄的,除了齊妃前一陣威逼串通欣貴人慾圖讓羅茜引誘蕭煜一事外,幾乎皆是這些年齊妃暗自召年輕男子進宮服侍她床榻之歡的汙穢之事。
幾眼掃過,慧貴妃實在看不下去,重重一拍手邊桌子,將那供詞傳給底下一應雁翅坐開妃子們,“你們瞧瞧!”
幾個妃子接過供詞,一個個看的怒氣沖天!
齊妃之罪,罪無可赦,可齊家到底是不是要受到牽連,一眾妃子不由心頭猜測紛紛。
齊妃的父親是大理寺卿,權高位重,四殿下才登基,正是仰仗這些朝中老臣的時候。
若是此時手段凌厲了,未免讓四殿下自傷。
可若是處罰的輕了,又只怕讓人覺得四殿下有失手段。
這件事出現的時機太過微妙……
一眾妃子不由心情各色,朝慧貴妃看過去。
慧貴妃卻是面無表情,只沉著臉低頭擺弄著自己手腕那通翠的玉鐲,神色陰晦,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幾個妃子低聲議論,“你說這齊妃跟前的婢子也是奇怪,既然什麼都招了,怎麼就是不肯說,月餘之前,齊妃到底是在和誰私通,懷上那孽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