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癲狂,倒是把那御醫下了一跳。
“我,我是覺得那人的脈象,有點問題!”
齊煥聞言,頓時大笑,“蒼天有眼!”高呼一聲,一把扯了那太醫,直直將他拖到蕭煜對面,指著蕭煜,道:“告訴他,脈象有何問題!”
被齊妃有孕這一樁事情刺激的,齊煥幾乎喪失了全部理智。
蕭煜面容不變,嘴角噙著嘲蔑的笑,目光輕飄飄略過齊煥,看向那太醫,一臉洗耳恭聽。
一時間,整個金殿,靜默無聲。
那御醫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道:“那人的脈象,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胎氣有些不穩,有流產的徵兆。”
他話一齣,蕭煜忍不住,噗嗤一笑,“好了,你們下去吧!”吩咐一眾御醫。
齊煥一張臉,陰的黢黑。
待到御醫離開,陶曄立在齊煥身後,伸出食指朝著齊煥的後背捅了捅,“那個,大理寺卿,定罪吧!”
齊煥身子劇烈一抖,轉頭雙目噴火看向陶曄。
陶曄冷笑,“你若是不定罪,那我刑部可就插手了!”
“齊妃穢亂宮闈,論罪當誅!”齊煥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艱難的說出。
陶曄問道:“如何誅?”
齊煥道:“亂杖打死!”
“可誅九族?”
齊煥神情打顫,“此乃齊妃一人之為,更何況,先皇才去,新皇登基,不宜殺戮太重。”
陶曄扭頭就對蕭煜道:“殿下,齊妃一案,大理寺已經給出決斷,大理寺卿齊大人親自審理,結論為:齊妃本人杖斃,齊家豁免!”
蕭煜一抬手,“立即執行!”
陶曄是刑部尚書,這執行一事,自然就是他刑部的事了,“遵命。”
癱在地上的齊御醫,頓時臉上緩出一點血色,呆滯的眼珠,轉了幾轉。
“好了,接下來,該輪到齊大人了,你說這聖旨是我父皇給你的,那麼,我父皇是何時給你的?”
齊妃的事,已經是無回天之力,此時,他要做的,只有竭力保全自己。
咬住牙根,挺了脊背,齊煥道:“三個月前!”
“也就是我父皇駕崩前的一個月?”
“沒錯!”
“那你是從何時開始尋找蕭禕的?”
“三個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