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面對女漢奸的叫罵，蔡曼麗終究只是搖頭嘆息道：
“可憐，可憐呢！”
本來女漢奸嘰哩哇啦地罵了好半天，罵得口乾舌燥的，也沒等來蔡曼麗跟她吭一聲。
心裡就存著氣。
結果蔡曼麗這一開口，居然又說她可憐，可把她給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好懸沒把她給氣背過氣去。
所以女漢奸這一開口，愈加地口不擇言起來，把她知道的那點事兒全都給禿嚕出來了：
“我呸，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肯吐露情報，就要被小鬼子給喂大狼狗啦？
哼哼，難為你居然還有那個閒心可憐我呢。
說起來，我可有啥讓你可憐的地方？
我還明跟你說了，我呀，我可是太君的心頭寶，太君哪裡捨得讓我死呀，所以啊，我指定能比你活得長遠。
你死了骨頭渣子都化成灰的時候，我保證還活得好好的呢！
你且可憐你自己吧。
可憐我？哼，這輩子都用不著！”
蔡曼麗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哦？難道你竟然不覺得自己可憐？
可我看你明明是中國人，卻背棄祖宗，恬不知恥地替小鬼子當著狗腿子。
難道這不可憐？
我又見你如此費盡心機地替小鬼子賣命，結果小鬼子不說好吃好喝地待你，居然還喪心病狂地痛打你一頓。
而你不去恨打你的小鬼子，卻不分青紅皂白地來辱罵於我。
你已經這麼大的人了，卻還如此不明白事理，難道不覺得自己可憐？
再一個，想必你進來跟我在一個牢房裡待著，必然身上是帶著任務來的。
如果你完不成任務，小鬼子可還會管你的死活？難不成他們居然不會治罪於你，你還能活著？
一想到你還這麼小的年紀，居然就會被小鬼子給活生活打死，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可憐？
唉，如果你非但不覺得自己的處境可憐，反倒還為此沾沾自喜，那你可真是白活一回，白當一回人呢！
著實是可憐可悲可嘆呢！”
女漢奸確實年齡不大，人生閱歷也淺，又是頭一次被放出來做任務，心還沒有完全黑透。
只是打小被家裡人送到小鬼子這裡，也沒人教她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更沒人教過她什麼是家國大義。
更沒有分辨是非對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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