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回到保衛部辦公室後,並沒有像張繼明和吳哲想的那樣,去打理什麼所謂的後勤工作,而是沉思著自己在保衛部的路該怎麼走。
後勤……
突然,王宸雙眼一亮,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極好的辦法。
王宸猛地站起身,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太清楚了,張繼明在保衛部根基深厚,吳哲、胡嘉等人抱團取暖,自己孤身一人在保衛部,沒有幫手,即便是查到什麼,也根本沒有辦法撼動張繼明在保衛部的地位。
而這個所謂的後勤工作,本就涵蓋了民兵訓練、安保物資調配、後勤人員等等。
尤其是民兵訓練,這幾年在國營企業都快成了面子工程,幾乎沒有實質性的訓練。
但民兵訓練由保衛部後勤主管負責,有權直接招錄退役軍人作為教官,而這也是王宸為張正秋幾人找到的“合法身份”。
即便日後他離開了國煤集團,張正秋至少在國煤集團也算是穩定下來了。
張正秋幫了他這麼多忙,甚至好幾次都是以身犯險,這是王宸應當解決的問題。
張正秋幾人特種兵退役,心思縝密,身手靈活,進入國煤集團也可以幫助他儘快掌握保衛部的情況。
摸清煤炭倉儲截流和運輸的問題,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且還有一點,這種招錄工作屬於後勤,完全在他職權範圍之內,張繼明就算想要阻攔,也沒有正當理由。
總不能說直接違背國煤集團民兵訓練規定,不允許保衛部開展民兵訓練,不讓招錄退伍軍人骨幹作為教官吧?
想到這裡,王宸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張正秋的電話。
“秋哥,下午你有空嗎?見個面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王宸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不是去國煤集團了?”張正秋狐疑道。
“對,我現在在國煤集團保衛部任職副部長,算是平調,我想讓你們來幫我展開民兵訓練!”王宸說道。
“民兵訓練?”
“你這是打算從群眾中入手了啊!”張正秋瞬間明白了什麼,笑著說道。
王宸同樣笑道:“我這也是沒別的辦法了,不從民兵訓練挑人,我就無人可用,這裡的人可欺生的很!”
民兵訓練一般都是剛入職不久的員工,大多都是年輕人,對於王宸而言,會有一些共同話題,更好入手開展工作。
民兵訓練已然成了他此刻的不二選擇。
“你開口那肯定沒問題,不過我們的身份……”
“身份問題你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你只需要帶著波哥他們來就行了,具體情況見面說。”王宸笑道。
“行,那我們下午到晉陽,晚上咱哥幾個出去搓一頓,聽說那邊幷州菜最正宗了!”張正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