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針對移民那位工程師的調查在安全域性的幫助下也有了巨大的突破。
這位工程師現在在一家小型礦業諮詢公司，表面上業務獨立，但根據背調，其內部和盾牌子公司也有著很大的聯絡。
三條線索，礦晶研究會周秘書長，趙辭遠小舅子的貿易公司、三名工程師，似乎透過所謂的抗汙，隱隱構成了一條完整的，跨越國境的灰色鏈條。
而趙辭遠很有可能在這個鏈條中充當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王宸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敲擊著，節奏比平時略快一些。
不能再等了！
這樣被動的收集線索太慢了！
王宸想到了自己去礦晶研究會的那些野外筆記，也許那些東西存在著突破口。
周秘書長是關鍵人物，警惕性高，雖擺在書架卻以各種藉口不讓他去看，必然裡面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硬闖強攻肯定不行，那不如從內部開啟缺口。
他腦海裡想到自己沒有見到過的那位礦晶研究會會長鄭啟明。
王宸猛地站起身，指尖的敲擊聲戛然而止，眼底的猶豫被果決取代。
他迅速拉開抽屜，翻出那份陳風的礦晶研究會人員檔案，指尖在鄭啟明三個字上反覆摩挲。
檔案室上的鄭啟明頭髮花白，戴著一副厚框老花鏡，照片裡的他正握著一塊礦晶標本，眼神里滿是純粹的專注。
“真正的學者，要麼純粹到不諳世事，要麼清醒到無力反抗。”王宸輕聲低語。
他指尖劃過鄭啟明的履歷，深耕礦晶研究四十餘年，曾主持過多個國家級礦晶勘探專案，晚年才接受邀請，成為礦晶研究會會長之位，幾乎沒有任何商業關聯記錄。
這樣的人，到底會不會這條灰色產業鏈的突破口？
此刻，連王宸心裡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這也是目前唯一能繞開周秘書長，深入探明研究會的唯一路徑。
想到這裡，王宸直接撥通了唐詩然的電話：“小唐詩……”
“恩，宸哥，怎麼了？國煤集團是不是有什麼突破？”唐詩然言語間有著些許迫切。
對於張繼業案件的結案，對於所有參與此案的工作人員而言都可以稱作是一種痛。
“小唐詩，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下鄭啟明最近一個月的行蹤，包括他的出行記錄、通話記錄，還有他與周建良秘書長所有交集！”王宸直接將自己的需求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沒問題，我來安排。我這邊還有事務就先去忙了。”唐詩然說道。
兩人之間並沒有像一般情侶那般你儂我儂，兩人感情更像是戰友，完全可以將後背交給彼此，超凡脫俗的情侶。
王宸結束通話電話後，沒過多久，安全域性就將訊息傳了過來。
鄭啟明最近一個月除了日常研究之外，幾乎很少出門，唯一的外出，是每週三會去城郊的一個私人茶室，而周秘書長也曾在同一時間去過兩次。
不過，兩人的通話記錄很少，大多是工作相關，但有一次通話時長超過半個小時，通話時長恰好是張繼業被調查前不久。
更關鍵的是，礦晶研究會工作檔案裡缺失了鄭啟明近半年的工作報告，周建良都以鄭啟明身體欠佳為由，暫由自己代理一切工作為由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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