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一下就明白了,輕聲說道:“小唐詩,你是擔心他來了幷州針對我或者不配合故意搞砸這個案子?”
唐詩然略作沉默,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糾結:“我也不想把人想得太狹隘,但他當時被拒絕後在燕京說過一些話。”
“萬一他要到了幷州不全力配合,耽誤了時間……”
王宸笑了笑,語氣沉穩的說道:“你放心,小唐詩,顧言澤既然是專家,格局就不會這麼小。”
“他出身燕京世家,更應該清楚稀土走私對國家的危害,家國大義面前,這點私人恩怨,他應該心裡有數。”
“再說,就算他真的有情緒,到時候我接著就是了。”
唐詩然見他這麼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宸哥,那我現在就給顧言澤打電話。”
“辛苦了,小唐詩。”王宸說道。
唐詩然笑了笑:“辛苦的人是你,這件事情本來和你沒什麼關係,是我們唐家……還要讓你一次次身陷險境……”
王宸語氣頓時變得柔和了幾分:“小唐詩,話不能這麼說。”
“這件事情不僅僅關乎你們唐家,更關乎於國家利益,換做是誰,都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對我,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唐詩然心中一暖,心中的糾結和愧疚都消散了大半,互道衷腸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王宸的電話,唐詩然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撥通了顧言澤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一道清冷的男聲從那頭傳來:“唐詩然?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唐詩然強行壓住心中的不適,語氣嚴肅:“顧言澤,我找你,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顧言澤保持著沉默。
“幷州發現了稀土礦石走私,我們截獲了一個加密通訊裝置需要破解。”唐詩然說道。
顧言澤笑了笑:“詩然,你應該清楚,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唐詩然直接打斷:“顧言澤,我找你是公事,所以之前的事情就請你不要再提了。”
顧言澤語氣沉了幾分:“既然是公事,那就請你走正常手續。”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唐詩然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黛眉緊皺,心中滿是焦急和無奈。
她知道,顧言澤是那種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的人,可眼下情況緊急,根本沒有時間走繁瑣的手續。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覆斟酌後,再次撥通了顧言澤的電話。
“顧言澤,我懇請你先放下私人情緒,這件事情很緊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才傳來顧言澤冷淡的聲音:“說。”
“這批走私,不僅僅是稀土,還有稀土礦石,純度極高,是國家重點管控的戰略資源,一旦流入海外,被別有用心的勢力利用,會直接威脅到我國的國防安全和科技發展。”唐詩然語速極快,字字懇切。
“而且這次截獲的通訊器,是目前唯一能找到稀土下落的線索,國內能破解這種加密的通訊器寥寥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