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李海的電話:“海子,文物轉移得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麻煩?”
李海故意裝作氣喘吁吁的模樣,恭敬的說道:“老大,您放心,很順利,文物已經全部裝上車了,我們正在往東郊高速走,差不多再過二十分鐘就能出南郊縣。”
“張大富那邊也沒什麼異常,估計是還沒聽說蔣虎的事情。”
林蒼心情大好,開口說道:“繼續盯緊點,告訴下面的人,文物安全之後,我重重有賞!”
“張大富那邊只要有機會,就動手,我要讓他知道,算計我的下場!”
“放心吧,老大!”李海掛了電話,眼底的恭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
另一邊,趙建國回到縣政府向王宸覆命:“王縣長,都安排好了,蔣虎已經送到了市裡,通告也發了。”
王宸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多了幾分銳利:“辛苦了,趙隊,等李海傳來訊息,你那邊帶人截獲,動作一定要快!”
“明白!”趙建國應了一聲就離開了縣政府。
王宸看了一眼李海發來的簡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隨即撥通了趙瑞欣的電話:“趙大隊長,蔣虎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開始交代?”
趙瑞欣說道:“蔣虎的情緒很穩定,正在逐步交代,目前我們知道的是林蒼在南郊縣有個秘密倉庫,裡面有大量文物,還有他走私文物的初步渠道。”
“倉庫的文物已經轉移了,走私渠道應該不在京山吧?”王宸試探性的問道。
趙瑞欣說道:“你猜對了,走私渠道的確不在京山,而在晉陽。”
“根據蔣虎交代,林蒼在晉陽有個固定的接頭人,代號叫祖師,所有走私的文物都是透過這個祖師進行的。”
王宸眼底閃過一抹鋒芒:“趙大隊接下來可能就要辛苦你了,這位祖師的身份是重中之重,還得繼續深挖。”
趙瑞欣說道:“行了吧,我的王大縣長,我已經加大審訊力度了。”
“不過說實話,這位祖師身份恐怕不一般,能吃得下這麼大量的文物走私,明面身份恐怕都讓我們難以下手。”
王宸愣了一下,問道:“具體身份連蔣虎都不知道嗎?”
趙瑞欣語氣中滿是凝重:“真不知道,蔣虎說他跟著林蒼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位祖師,甚至連祖師的聲音都沒聽過。”
“林蒼對祖師的身份十分謹慎,每次對接都是他親自去。”
“蔣虎就是說這位祖師,根基深,路子廣,就賴你晉陽本地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要給這位祖師幾分薄面。”
“我猜測啊,這位祖師身份大機率和古玩行業有關,畢竟要掩人耳目,方便文物走私。”
王宸沉思片刻,說道:“根基深,路子廣,如果和古玩行業相關,那這位祖師還真不是一般人,背後說不定有複雜的關係網,這也是林蒼敢這麼大肆走私文物的底氣。”
“這樣,你繼續深挖,重點問一下祖師的情況,哪怕一些微小的細節都可能會成為我們的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