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群眾安置和信訪維穩,付星同志直接負責,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次生問題和群體性事件。”
他說完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同志們,從昨天南城花園建築質量問題到張翠蘭遺體在磚窯廠被發現,我們逐步撕開了我們南郊近年來最大的保護網。”
“無論是前任縣委書記周遠,亦或者是老縣長的兒子耿志清,任何身份都不是貪贓枉法的擋箭牌。”
“今天這個會,安排的都是硬任務,大家心裡要有數,我們做的每一件事,南郊老百姓都在看著。”
“行了,都去忙吧,散會!”趙偉揮了揮手。
王宸回到辦公室後,看著眼前的檔案,文物局那邊大佛修復還在進行中,這還能事情急不得,也沒辦法急。
現在南郊縣最大的問題就是資金。
沒錢啊,沒錢就沒辦法發展。
“看來是得去趟市裡了,周遠等人被沒收的個人財產應該屬於南郊……”王宸不禁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王宸伸手拿起話筒:“喂,我是王宸。”
“趙縣長,有個新情況!”潘磊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剛剛市局刑偵支隊那邊反饋,孫起名昨天從楓國飛往了勃磨。”
“勃磨?”王宸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腦子裡快速劃過東南亞的地圖。
王宸的眉頭擰了起來,幾乎快要皺成一個川字。
勃磨,這個國家雖然與華夏接壤,邊境貿易往來密切,但兩國之間並沒有簽署引渡條約。
孫起名從楓國飛往勃磨,看似慌不擇路,實則是精心計算過的第二步棋。
楓國製造假身份,以楓國公民身份進入勃磨。
勃磨距離華夏比較近,無論是佈局還是打聽訊息都要方便得多。
潘磊似乎猜到了王宸心中的疑慮,整理了下思緒開口道:“王常務,我國雖然和勃磨沒有簽署引渡條約,但我們兩國之間有警務合作機制,而且我國與勃磨常年在邊境合作緝毒,沒有引渡條約,不等於沒有抓手。”
王宸大腦飛快轉動著。
潘磊說得對,勃磨這條線看似比預想的複雜,但絕對不是死衚衕。
沒有引渡條約,走不了引渡程式,那完全可以透過警務合作渠道向勃磨警方通報孫起名在華夏涉嫌犯罪的事實。
可這些都牽扯到了外交事宜,並不是一個縣,一個市就能夠做到的。
“潘局長……”王宸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