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弟,今日小小誤會,我自會給你個交代。
你師父貴人事忙,就不要拿這些小事兒去打擾他了,如何?”
卓師兄還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又一不置可否,沉默片刻方道:“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卓師兄負責管理宗門,總該做到獎罰分明才是,怎麼能什麼事情都和稀泥?
當初我不過因為跟著智深和尚來看了看熱鬧,就被你們喊打喊殺,硬是抓起來,做了三個月雜役。
更有甚者,連我的財物都收刮乾淨了。
可見你們素來都是有錯殺、沒放過,對別人高標準、嚴要求的。
怎麼,板子落到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
寬於律己,嚴以待人,這就是你們青牛觀的風格嗎?”
一番話,嘲諷拉滿,指出了這幫道士的虛偽和雙標。
王又一倒也不是純粹為過一過嘴癮,他如今好容易拿到把柄,就想將自己被收繳的那些靈石和法器要回來。
當初為了攢這份“家業”,王又一可真是沒少受罪啊。
而卓師兄這邊,其實巴不得王又一和他“頂牛”。
他雖然是觀主首徒,有一定的管理權,但這幫人都是師兄弟和師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要大刀闊斧的“改革”,也需要個由頭。
反正王又一這傢伙,過兩天就去望月宗了,當個工具人就滿合適的。
卓師兄裝作有些為難的模樣,對老丁和三個蠢貨師侄道:“禍事是你們惹出來的,你們幾個怎麼說?”
三個蠢貨臉上的腫還沒消呢,那個長腿的氣哼哼道:“正所謂,不知者不罪。
我等又不知他成了師叔,縱有冒犯,也不該受罰!”
“還敢頂嘴!”卓師兄處理同為築基的老丁,有些顧忌。
但要收拾幾個煉氣期的小道士,一言可決!
“你們三個,冥頑不靈!
若不狠狠處理你們,旁人還以為咱們青牛觀真沒規矩了!
這樣吧,停發半年的修行物資,罰做苦役。
這半年內,若是再有疏漏,直接從弟子名冊上除名!”
卓師兄黑起臉來,還真有幾分氣勢,三個煉氣小修,被訓得再不敢頂嘴,只能苦著臉,唯唯諾諾答應。
他轉向王又一,又自動帶上了假笑:“王師弟,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看如何?”
王又一當然不滿意,這三個人受罰,自己半點實際好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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