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幹事,不怕您笑話,我和我妹妹的命真不好,我妹妹出生沒多久媽沒了,我剛十五,學藝還沒出師,我爸就急著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至今那是杳無音訊啊,就是我去找對方,人家都不肯見我,我靠著打零工養活我和我妹妹,堅持了一年,我真是堅持不住了。”
“您不知道,賈張氏不是人,他偷了我和妹妹的糧食,讓我們餓了一天,我餓暈了,第二天才醒來,我妹妹在院子裡也餓了一天,竟然沒一人給口吃的。”
“呵呵,我看明白了,看懂了啊,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只想說,遠親再不是東西那也是遠親,近鄰在近也只是鄰居。”
他的一番話代表了他的覺醒之言,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個年輕人的改變,尤其是易中海,此刻內心是震驚的。
因為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個意思,那即是傻柱以後只會和他們當做鄰居來處,其他的任何道德綁架以及正義之言都將是狗屁。
“嗯,好,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再次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賠一分錢給賈張氏嘛?”
王幹事問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賈東旭,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他們賈家是賊,偷人東西,怕我報警給了五十元封口費,我收下了,可她賈張氏看著我拿著這錢去買了菜和肉,眼紅了,才說出了那惡毒的話語,是個人就想弄死對方,想讓我賠錢,下輩子吧。”
王幹事再次開口詢問道。
“賈張氏罵你和你妹妹什麼話了,除了你和你妹妹,還有誰聽到了?”
何雨柱知道這是關鍵,他必須說清楚才可以。
“王幹事,我說的話您可別有什麼不適,那話您聽了估計也想打人。”
何雨柱很快將那兩句話又說了一遍,三人這才聽到了這兩句話。
他們聽後很是氣憤,一箇中年寡婦竟然這麼毒,這話說了之後確實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不發飆的。
“我想你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了,這話肯定是說了,只是當時只有我和我妹妹還有賈張氏在中院。
如果她不說我幹嘛上去就打人,我並沒有精神病患病史,而且還拿了賈家封口費五十,正是高興的時候,只要不是說的太狠我至於那麼下死手嘛。”
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賈張氏沒罵人,那何雨柱就是一個神經病,那這樣的話按照規矩,神經病患者殺了人都不犯法,那更別說打了人了。
“三位聯絡員,何雨柱日常生活正常嗎?
有神經病的情況出現過嗎?”
王幹事開口問道。
這話讓三人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這傻柱怎麼可能是神經病,他健康的很,只是傻乎乎的罷了。
三人連連搖頭,表示對方沒有這個病。
王幹事這才看向了張警官,意思是該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