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賈東旭,無語的說道。
“你這個媽真是自己找事,這下好了,鄰居也做不成了,你們以後最好也別惹小雨水,不然傻柱回來將你們真的給剁吧剁吧給吃了我可救不了你。”
易中海說完後也匆匆回去了。
沒辦法,他此刻有點後悔了,因為全院子的人似乎都怕自己了,這以後還怎麼和眾人聯絡感情,道德綁架啊!
畢竟傻柱是最傻的那個,好忽悠的很,可是這次因為一件事不僅讓他失去了這個備胎,還失去了利用傻柱為自己辦事的計劃。
簡直是虧大了啊!
賈東旭看著師父離開,這才不屑的看了眼何雨柱家。
心中在想,反正自己是得不到一分錢,那自己還做什麼好人,等何雨柱走了,他就找人狠狠修理一番何雨水。
他根本就不怕何雨柱將來的報復。
關鍵是自己家太小了,這娶了秦淮茹還能有好日子啊。
一想到以後家裡的錢不是給他媽看病,就是買不完的藥,這讓賈東旭的情緒也漸漸的崩潰了。
他回到家後,就一個人無聲的哭泣了起來,為自己將來的無奈哭,為將來這個家的困難哭泣。
漸漸的,他的眼裡有了恨意,恨何雨柱改變了他家的命運,讓本來不富裕的家變的雪上加霜。
“哼,傻柱,你走了後看我怎麼欺負你妹妹,一個小女娃還想保住房子,不可能的。
不僅房子我要,你留給她的錢我也要。”
他哭完後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道。
只是他不知道,何雨柱在家裡竟然能聽到賈東旭的哭聲和喋喋不休的話。
賈東旭說話聲音不算太高,但何雨柱改變體質後恰好能聽到。
“嗯,很好,果然是禽獸的兒子,是一個小禽獸。”
“既然如此,我做一回禽獸不如,也不算過分吧?”
何雨柱起身,穿戴好衣服,整理好家裡,將新被子新床單等物品都收入了空間,他這才出了門。
他將腳踏車收入空間,很快翻牆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大晚上騎車要去的地方就是秦淮茹的老家。
她家在昌平的秦家村,這會應該叫秦家公社了。
這個地址還是上輩子和對方結婚的時候知道的,最後還去對方家裡看了秦淮茹的父母。
因此路況他熟悉,即使這麼多年他依然沒忘,可能是秦淮茹對他的傷害太大吧。
他對秦淮茹的情況記憶猶新。
不過,這年月不安全,敵特很多,因此晚上巡邏計程車兵很多,何雨柱也的小心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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