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閆解成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實際上,他心裡正琢磨著一件事兒呢——聽說那個傻柱現在發大財,成了個大老闆!那秦淮茹該不會拋下自己,跑去跟傻柱子一起過上有錢人的日子吧?
這只是閆解成的一廂情願罷了!
要知道,如今的何雨柱怎麼可能看得上秦淮茹這種女人呢?
不立刻把她幹掉就算是看在那一血之緣的份兒上手下留情了。至於前世的那些恩怨情仇嘛,就讓它們留在今生今世慢慢了結好了……
“好了,那既然大家都不願意離開,那就準備錢吧!
你們回去好好算算,這些年來究竟拖欠了李幹事多少房租沒交呢?
依我看吶,他恐怕也是承受不了太大的壓力了啊!
要是哪天傻柱突然提出要檢視房租記錄,而他卻拿不出一分錢來支付,到時候咱們可就得被迫搬走人了啊!”
易中海在徵求完眾人的意見之後,終於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然而,當大家聽易中海這麼說之後,內心深處無一不是充滿了無盡的苦楚與無奈。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們早已窮困潦倒得近乎尿血,哪還有多餘的錢交房租啊。
平日裡光是買藥、看病所耗費的開支便已讓他們捉襟見肘,甚至連基本生活所需都難以維持。
更別提像易中海這般相對富裕一些的人了——由於長期服藥治療疾病,其積蓄亦幾乎被揮霍殆盡。
再加上如今軋鋼廠的經濟效益不佳,員工們每個月領到的薪水少得可憐,有些人甚至根本就領不到工錢。
如此艱難困苦的處境,實在是讓人覺得生不如死啊!
怎麼,你們不會說沒有錢吧?
易中海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早已洞悉眾人臉上流露出的無奈與窘迫,但內心卻十分明白這些人家境並不寬裕,可在不富裕,每月三元的房租總能給的起吧。
然而此刻若有人膽敢拒絕交錢,恐怕只有乖乖滾蛋一條路可走。
劉海中心慌意亂地開口解釋:
老易啊,實在對不住您吶!
咱們真不是故意拖欠租金,而是手頭拮据得很呢!
您瞧,不知怎的,最近大夥身體狀況普遍不佳,一個個都跟被抽走了筋骨似的,渾身軟綿綿沒勁兒。
甭提咱這幫老傢伙啦,就連那些年輕力壯的後生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呀!
唉,您說這叫啥事兒嘛!
家裡有點兒餘錢全拿去看病買藥了,哪還有閒錢來付房租啊
一旁的閆埠貴趕緊隨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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