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既然諸位不說話，那本相便替陛下發話了。”
周亦舒輕輕拍了拍桌上的卷軸。
“沈眉。”
“臣在。”
理財奇才沈眉站了出來，她手中的算盤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啟稟周相，臣已核清京中十六家一品大員的隱秘田產。其所得之利，足以支撐女學與軍伍三年的開銷。臣請旨，今日起，全面查封非法所得。”
“準。”
珠簾後的那個字，決定了無數家族的覆滅。
“蘇沁。”
“臣在。”
“開啟‘新學選拔’。凡大乾女子，三等考評以上者，直接由中樞下派至各縣擔任主官。原任男官，若無政績，即刻致仕。”
“準。”
每一道政令，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舊官僚的脊樑骨上。
孔祥林終於忍不住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周相！你這是要毀了大乾的根基啊！如此倒行逆施，女子為官，隱田收歸國有……這天下要亂了！”
“亂？”
周亦舒發出一聲輕笑。
她緩緩伸出一隻素手，挑開了那道珠簾的一角。
大殿外的陽光恰好灑在她的半邊側臉上。
那一刻，百官看到了神。
也看到了魔。
“孔大人，你所謂的根基，是那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世家嗎？”
周亦舒的聲音陡然轉厲：
“如果這樣的根基能讓百姓餓殍遍野，能讓異族在邊關肆虐……那本相便親手挖了這根基！”
她看向偏座上的皇帝。
“陛下，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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