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恐地抬起頭,就看到幾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鏢衝了進來,緊接著,面色鐵青的岑建國大步走入房間。
“爸?你怎麼來了?你是不是來接我回家的?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岑思思還以為父親是來救她的,連滾帶爬地想要撲過去。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岑思思的臉上。
岑建國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岑思思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岑思思的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溢位鮮血,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爸……你打我?”岑思思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男人。
“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岑建國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岑思思的臉上,“你自己看看你乾的好事!跨國買水軍?偽造證據?你是不是嫌岑家死得不夠快!”
岑思思顫抖著撿起手機,當看到螢幕上那些郵件內容時,她眼中的瘋狂瞬間化為了極致的恐懼。
“不……這不是真的……他們怎麼可能查到……我明明用的是加密頻道……”岑思思徹底崩潰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把她給我綁起來!塞進車裡!”岑建國根本不聽她的辯解,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岑思思拖出了房間。
凌晨兩點,杭市CBD,至坤律師事務所。
許淮頌和阮喻正在會議室裡整理明天準備提交給法院的起訴材料。
突然,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人硬闖律所。
許淮頌微微皺眉,將阮喻護在身後,推開會議室的門。
走廊上,岑建國像個孫子一樣,滿臉堆笑地站在那裡,而他的腳邊,是頭髮凌亂、臉頰紅腫、渾身發抖的岑思思。
“許律,深夜打擾,實在是對不住。”岑建國看都不看女兒一眼,直接九十度鞠躬,“我是岑建國,這逆女犯下大錯,我今天親自把她綁來,給阮小姐賠罪!”
說著,岑建國一腳踹在岑思思的膝蓋彎上。
“撲通”一聲,岑思思直直地跪在了阮喻的面前。
阮喻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像條落水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心中沒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寒意。
“道歉!磕頭!”岑建國厲聲喝道。
岑思思渾身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抬起頭,看著阮喻那張清純平靜的臉,又看了看站在阮喻身邊氣場強大的許淮頌,所有的驕傲和嫉妒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對不起……阮喻,對不起……是我嫉妒你,是我找人偽造了調色盤,是我買水軍黑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岑思思一邊哭,一邊把頭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許淮頌居高臨下地看著岑建國,眼神冷若冰霜:“岑董,你以為一個道歉,就能彌補阮喻受到的傷害?就能掩蓋你們岑家涉嫌跨國犯罪的事實?”
兩個小時前,阮喻收到了楚惜發來的證據,所以才會這個點還在律所跟許淮頌商量案子。
岑建國渾身一哆嗦,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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