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皮埃爾急忙補充道,“我們這七家場館,願意聯合向您的‘破曉藝術基金會’捐贈一千萬歐元!只求您能對外宣佈,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和解。您看……”
七雙眼睛,充滿希冀和哀求地盯著楚惜。
他們以為,五倍的出場費加上一千萬歐元的鉅額捐贈,足以讓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女孩感恩戴德,順坡下驢。
畢竟,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資本思維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多。
然而,楚惜看著他們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臉,突然輕笑出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會客廳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五倍出場費?一千萬歐元?”楚惜微微前傾身子,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釘在皮埃爾的臉上,“皮埃爾先生,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皮埃爾愣住了,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楚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楚惜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萬載寒冰般刺骨:“你們以為,我楚惜是那種給個甜棗就會搖尾巴的狗嗎?
你們以為,用幾個臭錢,就能買斷我對那些被你們長期打壓、剝削的寒門樂手的承諾嗎?!”
“楚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楚惜厲聲打斷了他,強大的氣場瞬間震得在場所有大佬大氣都不敢喘,“你們壟斷了古典樂的資源,把藝術變成了你們斂財和標榜身份的工具。
發現我脫離了你們的掌控,就聯合封殺;發現封殺不住,甚至引起了眾怒,就趕緊跑來用錢砸我。
想讓我配合你們演一齣‘冰釋前嫌’的戲碼,好保住你們搖搖欲墜的股價和聲譽?”
楚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的資本家,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做夢!”
“從今天起,‘破曉藝術基金會’將聯合全球獨立資本,建立一條完全獨立的全球演出院線!
我們將繞開你們所有的傳統場館,去廣場、去海邊、去體育場!
我要讓全世界的平民,都能聽到最頂級的音樂!
我要讓你們那些所謂的‘高雅殿堂’,變成無人問津的空殼!”
此言一齣,皮埃爾等人面如死灰,渾身如墜冰窟。
他們知道,楚惜不是在開玩笑。以她現在的恐怖號召力,她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楚小姐,您這樣做,是在與整個歐洲的底蘊為敵!您會毀了古典樂的!”皮埃爾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毀了它的不是我,是你們的貪婪。”楚惜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Lisa,送客。以後這七家場館的人,永遠拉入工作室的黑名單。”
門外,幾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皮埃爾等人面若死灰,像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踉踉蹌蹌地走出了總統套房。
楚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繁華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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