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裡，陸沉淵像一堵移動的牆，每走一步，水波就朝沈清歡的方向推擠一層。
他手裡那條浴巾攥得死緊，關節繃出青白色。
“我再說一次，上來。”
沈清歡漂在水面，雙手枕在腦後，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陸先生，你這算什麼？下水抓人？你當我是魚啊？”
“你再不聽話，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法。”他離她只剩三步遠。
沈清歡挑釁地朝他潑了點水：“比如？”
她話音剛落，腦子裡“叮”地炸開一聲脆響。
【作死任務已觸發！任務內容：假裝溺水，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測試哪位目標人物會第一個下水救你。】
【任務獎勵：視營救結果而定。失敗懲罰：隨機扣除一項個人魅力值。】
沈清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破系統是會挑時候的。
她心裡把系統罵了一百遍，但身體已經開始準備了。
演戲嘛，她最擅長了。
她看著步步逼近的陸沉淵，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然後，她的身體在水中猛地僵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蟄了。
“嗯……”
一聲壓抑的痛呼從她喉嚨裡擠出來。
陸沉淵的腳步停住。
“怎麼了？”
沈清歡沒回答。
她抱著膝蓋，整個人在水裡蜷縮起來，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轉為驚慌。
她撲騰了兩下，幅度不大，但透著一股無力的掙扎。
“抽……抽筋了……”
她只來得及吐出這三個字，嘴一張，就嗆進去一口帶著消毒水味的池水。
“咳咳！”
下一秒，她整個人直直地往水下沉去。
沒有掙扎，就是那麼直挺挺地、無聲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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