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約會時間結束。
幾對嘉賓陸續回到別墅。
客廳裡，三個男人默契地坐在了沙發的三個角落，各自佔據一方，誰也不理誰，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對峙。
空氣裡全是低氣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笑聲。
“你真的不行，玩個射擊都能脫靶成那樣。”
“誰說我不行了！那是槍的問題！”
沈清歡和顧星野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顧星野懷裡抱著那個一人高的巨型泰迪熊，熊太大，擋住了他半張臉，只能看到他通紅的耳朵尖。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件印著巨大黃色卡通鴨的T恤。
那是沈清歡嫌他穿得太沉悶，在遊樂園紀念品商店隨手給他買的，三十塊錢一件。
顧星野嘴上嫌棄得要死，身體卻很誠實地當場就換上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來，和客廳裡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沙發上的三個男人，同時抬起了頭。
霍瑾州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嫉妒。
溫景之推了推眼鏡，視線在那件卡通T恤上停留了零點五秒，又移到兩人輕鬆的表情上，若有所思。
而陸沉淵，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從那件滑稽的T恤，到顧星野抱著的大熊，最後，落在了沈清歡帶著笑意的臉上。
他周圍的溫度，彷彿又下降了幾個刻度。
“喲，都在呢？”沈清歡把手裡的半杯奶茶放到茶几上，很自然地在空著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今天約會怎麼樣啊？都去了哪兒？”
沒人回答她。
顧星野把大熊費勁地塞到牆角，走到沈清歡旁邊，獻寶似的把一張紙遞過去：“看，神槍手的證明。”
那是在射擊攤列印的合影，照片上，他被沈清歡圈在懷裡，臉上是傻掉的表情。
沈清歡接過來掃了一眼，笑得不行：“你這表情，可以直接去做表情包了。”
“喂！”顧星野不滿了，但嘴角卻不自覺地翹著。
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像一根根針，紮在客廳裡另外三個男人的心上。
終於，有人先開口了。
“玩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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