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件，都是玩家對錯誤的反饋。”小女孩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理解為，遊戲Bug投訴點。”
這下，陳倦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李瞬要和他反應戰力問題，為什麼有人發現地圖走不出去要和自己說，原來是因為他們覺得這是遊戲的bug，於是和自己反饋啊！
小女孩繼續解釋道：“這魚竿系統，其實是開發組的東西。它是開發組的某個員工，因為處理遊戲bug時感覺太無聊，自己創造的一個小程式！他透過這個系統，讓自己處理bug的方式變得有趣，順便還可以釣釣魚......嗯，也就是摸魚。只不過，最後他被領導抓住了。”
聽到這話，陳倦心中誕生了一種無以復加的荒誕感！
這魚竿系統，居然是一個摸魚道具？
合著我這金手指的出身這麼不正經！
不過，這也說得通了：
為什麼一開始就有幾封感謝信——那是感謝這個摸魚員工處理bug的！
為什麼會有一個組織要求陳倦調查——那是開發組給摸魚員工的任務！
為什麼信封的內容越來越少——因為他被領導發現後，處理掉了這個系統，只不過依舊有玩家在老的途徑反應bug，等到所有人都知道新途徑了之後，在這個渠道投訴的人也越來越少！
“可是，這東西是怎麼被卡戎弄到我身上？”陳倦再次問道。
“這就要提到【虛無之徑】的本質了。”小女孩耐心解釋，“比起其他命途，【虛無之徑】並非是使用特定的能量、物質或資訊施展能力，而是利用......遊戲的bug！”
此言一齣，陳倦立刻明白了！
因為他們利用的是bug，所以能夠找到魚竿系統，所以李未央能看到魚竿！
“事實上，我差點就沒有發現你，”小女孩突然說道，“若不是你在最後一刻融合了魚竿系統的冗餘檔案，導致我掃描到了你，你就真的被不完備清除協議抹除了！”
也就是說，自己這次吸收的金光並不是魚竿系統，而是魚竿系統的垃圾檔案，正是這種錯誤讓系統找到了自己！
這麼說，那個留言者，是知道自己會被抹除，所以特地讓自己過來？
可是自己不過來，不就不會被抹除嗎？
還是說，他希望自己在知道真相的同時不被抹除？
等等！
陳倦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難道你就是那個派發任務的！？”
小女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開口：“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嘛！”
“遊戲的體量一大，bug就容易多，靠人力自然是處理不過來的，所以就有了我！正常來講，我是可以早點發現你的，但誰能想到，你在回覆信上全都寫著‘沒問題’、‘問題已解決’，我自然就忽略了你。”
聽到這話，陳倦忍不住眼角一抽！
這麼說來，自己差點殺了自己？
這時，陳倦把問題迴歸到了關鍵：“為什麼我有魚竿，你就要救我？”
小女孩沉默了片刻，盯著陳倦說道：“為了一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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