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先審問黑石的人再去找東西了！
這時，夜歌問道：“你不是可以瞬移嗎？為什麼會被困在裡面？”
葉彌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嗐！別提了！”陳倦一臉憤憤地撅著嘴，“都怪那該死的無界之珀！這東西太剋制【空淵之徑】了！”
說著，他仰天長嘯：“無界之珀滾出我的生活啊！”
夜歌拍了拍陳倦的肩膀表示安慰，笑著問道：“那寶寶怎麼出來的呢？”
此言一齣，陳倦的表情古怪了起來！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
然後，他就把李未央的那一連串的詭異操作說了出來。
聽完，葉彌和夜歌都沉默了。
良久，夜歌才開口問道：“你沒開玩笑？”
“廢話！”陳倦翻了個白眼，接著扭頭看向了葉彌，“所以我想問問，【虛無之徑】有神選嗎？”
葉彌和夜歌對視一眼，最後夜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甚至，我都沒見過虛無的候選。”
聽到這話陳倦挑了挑眉，“【遞迴之徑】有神選嗎？”
葉彌點了點頭，“嗯，她叫紀津瑤。”
紀津瑤？
好像沒聽說過……
不過，說回【虛無之徑】，為什麼這個命途沒有神選呢？
要知道，某種程度上說，李未央是陳倦知道的第二個【虛無之徑】的超凡者，而那第一個，就是卡戎！
這就意味著，其實是有【虛無之徑】超凡者的，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他們的神明沒有讓他們參加神明試煉？
嗯，神明的事情我就不操心了。
現在陳倦最想知道的，還是【虛無之徑】的運轉模式，他是真的很想卡bug！
然而，在回來的路上他也問李未央了，只不過老李的表述是：它就在她面前，自己一眼看到了，只要自己跟著做就好。
這就沒招了！
人家有能看到bug的眼睛，但自己沒有，怪不得自己一直不能把空律轉化成資料流，因為自己對這方面完全不理解！
算了，說回黑石探險的事情吧！
看著眼前的三具屍體，陳倦嘆了口氣：“問題來了，我們現在怎麼從他們身上得到資訊呢？”
夜歌想了想，回答道：“該問的我都問了，也不需要知道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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