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當陳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人都傻了!
他一把抄起邊上的手套精,掰開手套的口子,看著裡面震驚地問道:“誰!誰在裡面說話!”
手套精:......
我特麼真是服了,怎麼可能有人在手套裡啊!
玄幡似乎也沒想到陳倦來了這一手,它沉默了幾秒後,再次發出了聲音:“我......在......這......兒......”
此言一齣,陳倦笑嘻嘻地將玄幡展開:“哎呀,我知道的,我這不是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嘛!”
玄幡:“......”
此時,陳倦也算知道為什麼這個墨丘這麼在意這個玄幡了,合著是裡面住著一個老爺爺啊!
陳倦看著眼前的“算命”兩個字,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算”上的竹字頭,好奇地問道:“這是你的眼睛嗎?很別緻啊!”
“不......是......”玄幡那沉沉的聲音傳出,不等陳倦繼續說下去,它又繼續開口,“吾......說......話......的......機......會......有......限......別......浪......費......”
它說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直接聽不到了!
看得出來,它並不能一直和陳倦對話,要是陳倦再扯兩句,這傢伙......嗯,這東西可能都說不了兩句就沒聲了!
想到這兒,陳倦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放棄了自己的胡扯戰術,直接開口問道:
“同志,你是誰呀?”
玄幡沉默了一會兒,“吾......名......安......迪......梵......德......”
儘管它聲音雖然沉悶,但一字一頓,像在唸一個古老的咒語,透著莫名的自豪。
陳倦:?
什麼玩意兒?
這名字也太複雜了!
“那個老安啊,你找我有啥事兒啊?”陳倦的全自動取外號系統幫這位安迪梵德的名字自動簡化。
安迪梵德又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找......你......幫......忙......”
“幫忙?”陳倦有些疑惑地看著玄幡,“我能幫你什麼忙?”
自己和這位玄幡哥應該從來沒有過交集吧?
哦不,非要說的話,第一次參加墟語會聚會的時候,陳倦是看到過墨丘拿著玄幡進來的,那個時候碰了個面能算交集嗎?
就算有交集,它又能找自己幫什麼忙呢?
它又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
就在陳倦一臉懵的時候,安迪梵德又開口了:“暫......時......收......容......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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