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伸手撫上了身邊的棺材邊緣,那雙冷酷的眼眸中難得流露出了一絲柔情:
“也就是這孩子的母親。”
嗯,
裡面躺著的果然是莫里斯嗎。
“她的母親是個很善良的人,每次見到我在雨中流竄,都會開門把一些剩飯送給我,對她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微小的善舉,但對我來說那是天賜的恩惠。”
聽到這話,陳倦也是點了點頭:“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跟我一樣善良嗎?”
夜歌瞪了陳倦一眼,示意他別亂搭話!
特麼的Boss正陷入回憶劇情呢,你非要跳過這階段直接開啟Boss戰是吧!
阿巴斯倒是對陳倦的插嘴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後來同盟和聯邦開戰,上面發出了擴軍令,我也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加入了教會軍。”
“教會軍?”
陳倦歪了歪腦袋。
“是的。”阿巴斯意外地回答了陳倦的疑惑,“那時同盟的勢力還不夠強大,因此拉攏了不少勢力,其中有一股就是生命教會!”
聽到這話,陳倦忽然想起了巴雷特當時給自己的介紹,原本以為生命教會是如今的領主上任時才出現的,現在看來生命教會的崛起要比這早得多!
“我運氣不錯,在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中活了下來,也憑藉著軍功混上了不錯的位置。錦衣還鄉後,我便迎娶了這孩子的母親。”
阿巴斯說到這兒,原本的柔情漸漸消失了:“這本是一個圓滿的故事,只可惜,她在分娩的時候難產死了。很難想象,在【生燼之徑】的超凡者存在和高超醫療條件的時代,會有人難產而死。於是,我殺了一些人。”
儘管阿巴斯只說了“我殺了一些人”短短六個字,但陳倦和夜歌都能想到,在這六個字背後,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後來,我把全部的心力灌注到了這孩子的身上,我請了最好的保姆、為他提供優質的教育資源、在他長大後又盡全力為他鋪路,我不盼望他能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他能快快樂樂地活下去。”
阿巴斯的表情和黑暗融在一起,看不出他的情緒。
“只可惜,他現在死了。”
聖堂內再次靜了下來,窗外的雨聲愈演愈烈。
陳倦和夜歌並肩而立,此時,他們甚至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這其實是我的問題,”
阿巴斯繼續說道,
“我害怕因為溺愛讓他人格變得畸形,因此撤去了過度的保護;我也沒預想到這麼簡單的鍍金任務,會給他帶來如此沉重的後果,以至於我任由他帶著十名弱得像野草一樣計程車兵闖入了其他勢力的地界。”
“呵!”阿巴斯突然笑出了聲,搖了搖頭,“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阿巴斯當著陳倦和夜歌的面緩緩脫下了鐵甲和長袍,露出了下方灰色的短袖和隆起的肌肉!
他將長袍和鐵甲疊好,掛在了棺材的邊緣,終於是上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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