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已經決定了,3個月後,12月31日,2325年的最後一天,對你公開處刑,以重鑄太陽聯邦的威嚴。”他撇開了頭,似乎是不願意接受這件事。
然而,杜勒斯預想中維蘭德那絕望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後者似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一般,笑著說道:“我就知道,貴族是不容許我這麼一個可能危害聯邦利益的人活下去的。”
“你......難道就不想活下去?”杜勒斯企圖從維蘭德眼中看到一抹後悔,也許是那種情緒會激發他,讓他下定某種決心!
只可惜,維蘭德眼中只有釋然:“或許,在我加入秩序調查局的第一天,這結局已經定下了。”
杜勒斯眼神一黯,再度沉默。
維蘭德說的,他都明白,聯邦的體制容得下貪婪戀權者、好色淫邪者、諂媚攀上者、陰狠卑鄙者,但卻容不下善良堅定者、為民奉獻者、為底層發聲者、伸張正義者!
杜勒斯喟然一嘆:“你有沒有想過,但凡你表現出一絲後悔,我都會幫你去和上面爭取,說不定能留下你一條命。”
維蘭德搖了搖頭:“沒必要,杜勒斯局長,如果那樣的話,我維蘭德豈不是還要再連累於你?”
他看著眼前的老人,微微一笑:“杜勒斯局長,你放心,一個我倒下去,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的!”
聽到這話,隔音屏障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杜勒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你對陳倦還有印象嗎?”
聽到這話,維蘭德有些意外地看了杜勒斯一眼,對這位聯邦高層會知道這麼一個小人物感到詫異:“我記得,你認識他?”
杜勒斯點頭:“他為了救你,聯合明日使徒襲擊了我們的掩護艦隊,覺得你可能認識他,所以瞭解了一下。”
聽到這話,維蘭德苦笑著搖了搖頭:“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他,你們抓到他了?”
“沒有,他擊殺了代理級的路衍,然後逃走了。”
維蘭德:???
是被關太久,以至於我聽力受損了嗎?
你是說模組級殺了代理級!?
這一刻,維蘭德就像是監獄裡看報紙的多弗朗明哥!
“那他......”一時間,維蘭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死了。”杜勒斯淡淡開口。
“什麼!”維蘭德大驚,如果不是全身被鐵鏈束縛,他恐怕直接跳了起來,“他怎麼死的!?”
不是!
這陳倦的訊息是不是太起起伏伏了啊!
杜勒斯緩緩說道:
“據我們安插在暗燼同盟的間諜傳回的訊息,他和戰爭圓桌第十二席的阿巴斯同歸於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