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上了碼頭——一塊由厚重鋼板焊接而成的浮動平臺,平臺的邊緣有磨損的痕跡,不少地方的防滑紋路已經被磨平了。
碼頭上站著兩個人。
左邊的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暗灰色的動力外骨骼,頭盔下的面容被遮住了大半;
右邊的相對瘦小,穿著一件無標識的黑色制服,腰間別著兩把能量短棍,是這裡的獄卒隊長。
“杜勒斯局長。”
隊長上前一步,敬了個禮,“提豐已經通知了我們您的行程。請跟我來。”
杜勒斯點點頭,沒有說話,跟著隊長走進了碼頭盡頭的通道。
通道的入口是一扇厚達半米的氣密門,門上畫著一個灰色的骷髏頭,骷髏的眼睛是兩個向下指的箭頭——深淵之喉的標誌:遺忘。
氣密門開啟,露出了一條寬約五米、高約三米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灰色的合金牆壁,每隔十米嵌著一盞暗紅色的壁燈,燈光的亮度被刻意調得很低,只夠看清腳下的路,卻不足以看清走廊的盡頭。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條細長的裂縫,裂縫裡滲出微弱的藍色熒光——那是嵌入牆體的“空間硬化鍍層”的能量洩露。
一行人來到了走廊盡頭,一個圓形的、直徑約三米的房間。
“開啟空間電梯。”隊長對著領口的通訊器說道,接著他又看向杜勒斯,“請站到我身邊。”
杜勒斯走上空間電梯,腳下亮起銀色的光,銀光從中心向外擴散,像水面上的漣漪。
嗡——!
伴隨著一陣空間的嗡鳴,幾人從第一層消失,直接出現在了最下方的一層,第五層!
杜勒斯站在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裡,牆壁是粗糙的、灰白色的混凝土,表面有很多裂紋和剝落的痕跡。
這裡的空氣幾乎不流通,氧氣稀薄得讓他的肺發疼!
“杜勒斯局長,您要見的人就在前面,您自行前往即可。這是通話燈,能照明,也能隔音。”隊長將一個提燈遞給杜勒斯,“再提醒一遍,您只有15分鐘的時間。”隊長看著杜勒斯,恭敬地示意後者進入。
杜勒斯點了點頭,拿著提燈順著前方的走廊走去。
這第五層的空間並不大,根據深淵之喉去年提交的報告來看,這裡只有20個牢房,而這20個牢房中,只有8個牢房有在使用。
不過今年,這個數字提高到了“9”。
噠、噠、噠......
杜勒斯的皮鞋鞋跟和堅硬的地板上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迴盪,每當他經過一個牢房,牢房內都會有一道目光射在他身上!
啪嗒!
杜勒斯在9號牢房前站定。
他轉過身,看向了眼前完全密封的金屬牢門。
牢門上一道光線射出,上下打量了一下杜勒斯的身體,確認身份沒問題後,牢門自動變幻,從金屬門板變成了金屬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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