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己之前有【原初之淚】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去研究【觀測者之徑】啊......
我不管!
反正就是他們沒告訴我!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這兩個權柄有啥用啊?
想到這兒,陳倦又看向了紀年,一臉討好地問道:“紀年閣下,你好像很懂【觀測者之徑】?”
紀年一臉得意:“當然,畢竟我就是【觀測者之徑】的超凡者!”
“哦?那您的職業是......”
“資訊系的【不可知祭司】。”紀年回答。
陳倦搓著手湊了過去,笑嘻嘻地問道:“那您能看出我是什麼嗎?”
“能啊!”紀年一臉疑惑,似乎是不知道陳倦為什麼會問出答案這麼明顯的問題,“你也是【不可知祭司】。”
聽到這話,陳倦雙眼一亮,一臉嚴肅地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受傷恢復後突然失憶了,有點忘了這【觀測者之徑】的知識,你能和說說嗎?”
“不可能!”紀年皺了皺眉,“你的記憶是我親自梳理的,不可能出錯!”
呃!
把這茬給忘了!
“我就是想讓你教教我。”陳倦一咬牙,破罐子破摔,選擇了打直球!
紀年點點頭:“好啊!”
唔,
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嗎?
早知道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只見紀年宛若古時候的教書先生,搖頭晃腦地開始講解了起來:“【不可知祭司】的能力在黃金時代被表述為:放大測不準原理,製造資訊層面的量子迷霧,干擾一切探測與鎖定。說起來複雜,實際上就一句話:量子操控!”
陳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臉馬上垮了下來——
你是在和我說,忘掉之前學習的經典物理,現在來鑽研量子力學?
那我以前的學習算啥?
算我勤快?
紀年可沒看到陳倦的表情,自顧自地津津有味地說道:“咱們這【不可知祭司】的權柄,就是量子操控。說得細一點,就是存在抹除、因果乾擾和量子譫妄!這些細講起來就複雜了,你自己領悟即可!”
對此,陳倦幽幽嘆氣。
看來,在自己的靈樞恢復之前,只能使用【不可知祭司】的能力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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