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將上古文物展館盜寶的計劃拋在一邊。
原本打算先找地方落腳的陳倦跟著風間澈也走了一會兒後,終於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不是,咱這到底是要去哪裡啊?”
老十轉過頭,有些疑惑地反問道:“咦?你不是要去見先知嗎?”
“呃.......所以我們現在要去見先知?”
“對啊!”老十理所應當地開口。
陳倦撓了撓頭:“也行吧!”
兩人穿梭在東區地下城縱橫交錯的金屬廊道,目標直指先知的居所。
老十一路上絮絮叨叨,腦子裡全是待會盜取銜尾蛇項鍊後全城轟動的畫面,越說越亢奮,彷彿已經看見了聯邦巡查隊滿城追捕二人的熱鬧場面。
“等我們把那項鍊弄到手,東區所有監控、公告屏全都會滾動播報我們的影像,簡直帥呆了!一想到聯邦那些人震驚的表情,齁齁齁齁~~~”
陳倦:?
不是兄弟,別給自己想開心了啊!
就在這時,風間澈也渾身猛地一僵,眼底肆意的狡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彆扭嫌棄!
他不耐煩地甩了甩藍髮,狠狠瞪了陳倦一眼,又轉頭呵斥道:“整天就知道惹禍,我們現在首要目標是找先知回溯往事,你滿腦子劫掠偷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呃?
這個節奏是......
正如陳倦所想,風間澈也軀體的掌控權再度易主,老十重新浮出水面,氣鼓鼓地嘟囔:“無趣的傢伙,一點都不懂什麼叫做樂趣!”
得!
又自己和自己吵起來了!
還是老三在省事啊!
想到這兒,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老三呢?”
忙著和自己吵架的老十抽空看了陳倦一眼,也不隱瞞:“他忙著為老一編織這段時間的記憶呢,忙得很!”
聽到這話,陳倦抿了抿嘴,不再多言。
兩人又是走了一會兒,不多時便來到了東區地下城深處一片僻靜街區。
這裡隔絕了主幹道的喧囂,一座完整復刻和風風格的獨棟院落靜靜佇立,木柵門搭配枯山水造景,青石燈籠沿院牆錯落擺放,青苔爬滿石階,門側懸掛木牌,寫著觀時館三字!
這個小日子風格的地方,便是先知開設的占卜會所了。
前院空地擺著幾排木凳,此時正有七八人安靜排隊等候,淡和裝束的前臺侍女守在玄關,有條不紊登記來訪人員。
兩人走上前,陳倦開門見山:“我想預約佔卜。”
侍女微微欠身,語氣客氣卻不容通融:“實在抱歉,我們主人定下規矩,每日僅限十人入內問詢,今日名額早已全部排滿,二位只能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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