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城。
陳倦和老六並肩走在狹窄的街道上，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醫館。
“說清楚，我們為什麼又要回這個鬼地方？”
老六撇了撇嘴，語氣依舊是那副傲嬌不耐的調子，雙手插在褲兜裡，腳步卻不自覺地跟著陳倦往前走。
陳倦瞥了他一眼，沒有首接回答。
他當然不能告訴老六，是先知讓他來查人體實驗的，然後自己覺得你是個免費戰力，然後就把你帶過來了！
當然，還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為了查清風間澈也的過往。
於是他隨口編了個藉口，語氣隨意地說道：“我感覺人體實驗的源頭好像和第三城的孤兒院有關係，所以帶上你過來問問。”
果然，聽到 “孤兒院” 三個字，老六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和孤兒院有關係？什麼關係？”
“我也不確定。” 陳倦攤了攤手，擺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所以才回來找俞老問問。上次的資料就是他帶給先知的，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線索。”
聽到陳倦的回答，老六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和上次來時不一樣，醫館的門大開著，裡面傳來陣陣草藥的清香。陳倦推開門走進去，俞老正坐在櫃檯後，戴著老花鏡，仔細地研磨著草藥。
看到進來的是他們兩人，俞老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摘下老花鏡，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讓你們來的？”
陳倦點了點頭。
俞老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陳倦兩人邊上，警惕地掃視西周，確認沒人跟過來後，關上了醫館的大門。
“跟我來吧。”
說完，俞老轉身走向醫館後院。
陳倦和老六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俞老帶著他們穿過種滿草藥的小院，來到最裡面一間不起眼的雜物間。他伸手在牆壁上摸索了片刻，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只聽 “咔噠” 一聲，牆壁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階。
“進來吧。” 俞老率先走了下去。
石階不長，只有十幾級。走到盡頭，是一間約莫二十平米的密室。密室裡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而讓陳倦和老六都感到震驚的是，整間密室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各種紙張、照片和地圖。桌面上也堆滿了厚厚的卷宗和筆記本，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有些地方因為反覆翻閱，己經變得泛黃破損。
這些似乎......是關於人體實驗的調查？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查的？” 老六忍不住開口問道。
俞老點了點頭。
陳倦倒是掃視一圈後，似乎是隨口問了一句：“你查這些做什麼？”
聽到這話，俞老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陳倦，最終緩緩開口：“我的孫子就是因為人體實驗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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