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倦站在一排排金屬架前,看著架子上整齊排列的黑色電子儲存卡,眉頭緊緊皺起。
和他預想的紙質檔案不同,這裡所有的實驗資料都被數字化儲存在了晶片裡。每一張儲存卡都貼著統一的白色標籤,上面只有冰冷的數字編號和一串加密條碼,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麻煩了。”
陳倦低聲自語。他不敢貿然拿出手機或電腦讀取資料,實驗室的內部系統必然和安保系統聯動,任何外來裝置的接入都會瞬間觸發警報,暴露他的位置。
要是小代在這裡就好了,他能輕鬆破解任何加密系統,還能完美規避探測,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
他只能耐著性子,順著金屬架一排排看過去,試圖從編號的規律裡找出線索。密密麻麻的編號從0001一直排到了1274,意味著至少有一千兩百七十四個孩子被送進這裡。
就在陳倦的指尖劃過冰涼的儲存卡外殼時,一道清冷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
“你就是帶人入侵我們實驗室的人?”
陳倦猛地轉身,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空律在指尖蓄勢待發。
檔案室的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人。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實驗服,戴著一副圓框金絲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研究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正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陳倦。
“你是誰?” 陳倦沉聲問道,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這要麼是對方的隱匿能力遠超他的感知,要麼就是……
“我叫蔻莎。” 女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眼神冰冷,“是這座實驗室的負責人。”
陳倦挑了挑眉,心中很是疑惑。
為什麼一個女孩子會叫扣殺這種名字呢?
咳咳!
說錯了重來!
他沒想到實驗室的最高負責人竟然會孤身一人出現在他面前,而且看起來毫無防備。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敢有絲毫鬆懈,空間絲線已然裹上了觀測值,從兩側朝著蔻莎包圍而去。
“你為什麼來見我?”陳倦輕聲問道。
“只是好奇。” 蔻莎輕輕笑了笑,笑容裡卻沒有半分溫度,“我想看看,是誰有本事突破我們的外圍安保,摸到檔案室來。本來打算看一眼就走,沒想到竟然是聯邦的通緝犯,陳倦先生。”
唔,看來對方不僅發現了他的入侵,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了身份識別。
這說明從他進入實驗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暴露在了對方的監控之下。剛才他和老六的所有行動,恐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麼老六那邊......
“你對我很好奇?” 陳倦不動聲色地問道。
“當然。” 蔻莎點了點頭,“如果你是太陽聯邦的某支小隊,或者上面僱傭兵,我都不會過來看你。可你偏偏是一個通緝犯。所以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我可不相信你是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正義使者。”
陳倦斟酌了一下語言,決定隱去先知他們的存在:“我的朋友,風間澈也,他曾經是這裡的實驗體。我來查他的檔案。”
“風間澈也?” 蔻莎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什麼,“是為什麼那個橫衝直撞的藍毛嗎?”
呃......
”。他是“
!啊嘛幹面外在底到伙傢那:吼怒裡心時同,抿了抿倦陳
。麼什著定確在是乎似,板平中手了向看莎蔻,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