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古修仙界做實驗》第605章 玄圃仙株·萬載菁華(1)

作者:愛睡懶覺的大神仙·2個月前

離開藏有《乾坤萬化》玉簡的靜室時,那股揉合了萬千珍稀藥力的馥郁香氣,已不是 “漫過” 鼻尖,而是如活物般纏上週身 —— 初觸時是蘭芷清冽的涼意鑽透鼻腔,旋即有參芝的醇厚沉到肺腑,末了竟有靈果的蜜甜與奇花的冷香順著喉管回甘,連舌根都泛起清甜的麻意。張大凡不過淺吸半口,體內未愈的經脈裂痕便傳來細密的 “癢意”,不是皮肉之癢,是裂痕邊緣似有無數淡綠芽尖在頂破桎梏,那是藥力引動的生機,正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裡鑽!

他指尖微顫,心頭一凜:這般濃到化不開的生機,定是玄冰真人的藥田無疑。身形不再有半分遲疑,周身靈光暴漲三寸,化作一道更迅疾的流光,順著那滿溢生機的岔路扎進去。路徑兩側的淡青色靜心石壁正層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綠如翡翠的 “溫靈玉”—— 指尖剛觸到玉面,一股暖意便順著指腹浸進骨縫,竟讓他常年因道基受損而發涼的丹田,都泛起一絲微熱;腳下的地面也悄悄換了模樣,踩上去是靈土特有的鬆軟,足尖落下時連風都似被靈氣裹住,半點聲響未起,只餘一團柔潤的元氣託著腳踝,像有無形的手在護持前行。

不過百丈路程,眼前驟然炸開一片望不見邊際的開闊 —— 沒有冰冷石壁的壓抑,頭頂是由精純木靈之氣凝成的青碧天幕,朦朧如覆了層流動的薄紗,無數纖細的光絲從幕縫間垂落,落在身上時竟不是 “溫潤”,是像春日晨露滲進皮膚,連經脈裡殘存的痛感都輕了幾分。天幕之下,整座圃園如嵌在翡翠中的珍寶:數十片靈植區被蜿蜒的靈溪切割成星子狀,溪水上流轉的靈氣不是 “映出” 霞光,是霞光隨溪水波動時,碎成千萬點金紅的星子在水面跳蕩;分隔靈田的玉埂泛著瑩白微光,連埂邊叢生的無名靈草,葉片上都凝著細小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暈。

圃園內的靈氣濃得能攥出水來,凝作淡紫、淺綠、赤紅的五色靈霧,在一株株寶光沖霄的靈植間繞著圈兒轉 —— 這些靈植哪是 “生長”,分明是每一寸枝葉都在吐納天地靈氣,連影子裡都泛著活泛的光。它們看似錯落,實則暗合周天星斗的方位,五行屬性循著相生之理排布:東方乙木氣盛處靈木成林,南方火屬性靈植旁必有水系靈溪相護,連風穿過靈田時,都帶著能安撫神魂的暖意,吹得人神識都清明瞭三分。

僅是站在藥田邊緣,那磅礴的生機便不是 “淹沒”,是像溫熱的潮水裹住全身,連毛孔都在舒展著 “呼吸”。張大凡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歸元訣竟自行動轉起來,比往日快了近十倍,經脈裡的靈氣如奔湧的溪流,貪婪地汲著空氣中濃到極致的靈機,連他藏在丹田深處的本命劍,都微微顫了顫,似在呼應這滿園生機。

他按捺住心口的狂跳,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邁步踏入 “玄圃藥田”。靈土從足底傳來的不只是鬆軟,還有地脈元氣的蓬勃搏動,像有顆活的心臟在地下跳;目光早被那些萬載菁華勾住,掃過之處,每一株靈植都讓他神識微震 —— 不是看呆了,是靈植的生機竟在與他的神識共鳴。

最先撞進視野的,是東方乙木氣最盛處的那株奇樹。樹高不過三尺,枝幹卻如紫玉雕琢,每一道紋理裡都嵌著淡綠的光,指尖未觸,已覺一縷乙木精氣順著毛孔鑽進來,酥麻了半個手臂;扇形葉片薄得能透光,葉脈間天然嵌著雲霞紋路,風一吹,不是 “似有霞光流轉”,是霞光真的在葉面上淌,連落在地上的影子都泛著細碎的彩光。樹冠頂端託著的三顆拳頭大果實,才是真的奇 —— 形似蜷縮的嬰孩,面色紅得像剛落地的娃娃,眉眼口鼻清晰得能看清睫毛,胸口竟隨著無形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股能澄明神魂的異香,正從果實的 “口鼻” 間一吐一納,聞得張大凡神識都輕顫起來。

“紫府孕神果!” 他失聲低呼,玄冰真人玉簡裡的記載瞬間翻湧:三千年開花時花瓣會唱靈韻,三千年結果時果實會學嬰啼,再三千年成熟時方能通靈。服之不僅能滋養神魂,竟能讓神識生出 “靈目”,看清天地間流動的法則紋路 —— 這哪裡是主藥,是能讓神識脫胎換骨的至寶!

移步向南,一片赤紅如火的花圃裡,那株形似鳳凰翎羽的靈芝正 “呼吸” 著。芝蓋足有丈許寬,邊緣的七彩流光不是靜止的,是隨著靈芝的 “吐納” 明滅,芝心懸著的赤紅火焰虛影更奇 —— 不是隻 “跳動”,是火焰裡竟有細小的鳳凰虛影在振翅,灼熱的氣浪讓周圍空氣扭曲成波紋,偏又被一層凝實的木靈生機裹得嚴嚴實實,連半分火氣都洩不出去,旁側幾株喜寒的靈草,葉片上竟還凝著露珠。

“涅盤鳳焰芝……” 張大凡喉結滾動,眼底滿是震顫。傳聞此芝需得鳳凰隕落時,以不滅精魂為種、地火精華為壤,每過千年,芝心的火焰便會多一道翎羽紋。他湊近些,竟能從火焰裡聞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 與他曾在古籍殘卷裡見過的 “鳳凰真意”,竟有三分相似。這芝不僅能淬體修火,若真有不死真意在,說不定能修復他道基上的陳年舊傷!

藥田中央的池塘泛著乳白光澤,池裡的靈液不是 “粘稠”,是舀一勺能牽出三尺長的銀絲,落在玉碗裡還會輕輕顫動。湊近時,沁心的甜香裡竟裹著一絲混沌氣,讓他神識都靜了下來。池心那朵九品蓮更絕 —— 赤瓣如燒紅的瑪瑙,橙瓣似熔金的雲霞,黃瓣泛著太陽的暖光,綠瓣裹著草木的清靈,青瓣像深潭的幽光,藍瓣似夜空的星子,紫瓣如流動的雲霧,黑瓣像凝住的墨玉,白瓣則泛著月華的冷輝。九色花瓣邊緣的光華不是 “流轉”,是星子般的光點在上面跳,最奇的是蓮心那團混沌氣流,旋轉時竟傳出極輕的大道倫音,不是 “隱約”,是像有人在耳邊淺吟低唱,聽得他丹田內的靈氣都跟著慢了半拍。

“九竅混沌蓮!” 張大凡心臟狠狠一縮,指尖都有些發涼。太古傳說裡,此蓮生於混沌初開時,每一片花瓣都藏著一道本源法則 —— 赤瓣是火之烈,白瓣是水之柔,若能悟透一片,便能摸到對應法則的門檻。他試著用神識探了探,剛觸到混沌氣,便覺一股清涼裹住神識,連往日因修煉岔路生出的煩躁,都瞬間煙消雲散。

目光轉向西側庚金氣最盛處,那裡的土壤泛著冷冽的銀白光澤,踩上去竟有金屬的脆響。一株通體銀白的小草獨自立在土中,葉片細長如劍,劍脊上的冷光不是 “泛著”,是像有細碎的劍氣在流轉。明明無風,草葉卻在輕輕顫動,每一次搖曳都傳出細如蚊蚋的劍鳴 —— 這鳴音剛鑽進耳朵,張大凡藏在劍鞘裡的本命劍便 “嗡” 地一聲輕震,竟與劍鳴隱隱呼應起來,像兩柄沉睡的劍在隔空對語。

“太白劍魄草!” 他一眼認出來,眼底閃過狂喜。這草是精純劍意與庚金之氣所凝,若能將其融入本命劍,不僅能讓劍心更純粹,說不定能讓他卡在瓶頸許久的 “斬虛劍境” 再進一步。他忍不住湊近些,劍鳴更清晰了,連指尖都能感受到那股銳利的劍意,卻半點不傷手,只覺神識都被磨得更鋒利。

北面水靈氣最濃處,一簇玄冥真水珊瑚泛著冰晶光澤 —— 不是 “泛著”,是珊瑚枝上凝著的冰晶會隨著靈氣流動折射冷光,指尖剛靠近半寸,便有寒氣順著指縫往裡鑽,卻不刺骨,反讓他因修煉火屬性功法而燥熱的經脈,泛起一絲清涼。這珊瑚不僅能淬真元,若用來溫養冰系神通,說不定能讓 “玄冰訣” 突破到第三重。

不遠處,一根翠綠藤蔓正繞著溫靈玉柱往上爬,藤身結著的七顆七彩珠子,每顆都像裹著一團活的靈光。湊近時,珠子裡竟傳出極輕的 “嗡” 聲,是空間波動的氣息 —— 這 “七彩蘊神葫” 果然名不虛傳,每顆葫蘆裡的小空間,竟能自動溫養神念。張大凡試著將一縷神念探進一顆珠子,瞬間便覺神念被一團暖光裹住,連往日修煉損耗的神念,都在慢慢修復。

最讓他心頭一動的,是紮根在五色靈土中的三光定魄樹。樹上三片葉子各呈異色:紅葉片散著的妖氣,竟與他體內封印的狐族妖氣隱隱呼應;黑葉片裹著的魔氣,讓他丹田深處的魔種微微躁動;白葉片溢著的浩然仙氣,剛觸到他的神識,便將那絲躁動壓了下去。他忍不住伸手靠近,紅葉片的氣息剛沾到指尖,體內妖氣便溫順了許多 —— 這樹哪是 “調和異種能量”,是能直接安撫他體內的衝突,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至寶!

每一株萬年神藥,都不是 “靜置” 的奇珍,是活著的 “天地造化”。紫府孕神果的呼吸與地脈共振,涅盤鳳焰芝的火焰隨靈氣明滅,九竅混沌蓮的倫音繞著藥田打轉,連風穿過靈田時,都帶著這些靈植的生機,織成一張暖融融的網。張大凡緩步走著,指尖幾次要觸到那些泛著寶光的葉片,卻又生生頓住 —— 不是怕禁制,是這般鮮活的生機,讓他捨不得驚擾。

他忽然察覺,這些靈植的靈光與周圍的星斗佈局,不是 “相連”,是每株靈植都是陣眼:紫府孕神果引東方乙木氣,涅盤鳳焰芝聚南方火氣,九竅混沌蓮鎮中央土氣,連靈溪的流向都按著五行生剋走。若是貿然採摘,不是 “引動反噬”,是會斷了整個聚靈陣的生機,怕是這些靈植會瞬間枯萎。

“難怪玄冰真人能衝擊大乘……” 張大凡喃喃自語,目光灼熱得能燒起來。九轉還神丹能修復道基,《乾坤萬化》能補全功法,再加上這些神藥 —— 重鑄道基不算難,說不定還能借著九竅混沌蓮的法則碎片,摸到更高境界的門檻!

他沒有再停留,只是將玄圃藥田的每一處細節,都用神識 “刻” 進識海:紫府孕神果的位置在東方玉埂第三區,涅盤鳳焰芝旁有靈溪繞流,九竅混沌蓮的池塘邊埋著溫靈玉…… 連靈植間流動的靈氣軌跡,都記了個清楚。轉身時,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滿田的寶光在他眼底留了層淡彩,連經脈裡殘存的痛感,都成了希望的註腳。

懷揣著丹、劍、法、藥四大機緣,他化作一道流光,順著來路疾奔。風從耳邊掠過,帶著藥田的甜香,丹田內的歸元訣還在興奮地運轉 —— 前路不再是模糊的光,是清晰的階梯,正等著他一步步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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