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秦墨所說的,崑崙山深處甦醒的那個強大存在,也想起了院長鍾離口中,那場如同神明降下天罰般的雪崩。
所有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超乎想象的真相。
“這些,應該算是你們蔣家的機密吧?”洛清璃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就這麼告訴我一個……昨天剛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外人?”
她的話很直接,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蔣雲天卻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滄桑。
“你當我是家族裡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古董?”
他搖了搖頭道:“時代變了。幻彩雲的破裂,只是個開始。這些秘密,遲早會公之於眾。”
他忽然轉頭,正色看著洛清璃:“與其等著被顛覆三觀,不如提前做好準備。洛清璃,你很強,強得超出我的預料。在即將到來的大勢面前,我們這點小打小鬧,毫無意義。”
這算是……變相的認可?
洛清璃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學院的大門口。
一輛線條流暢、極具科幻感的紅色法拉利,正靜靜地停在路邊,在夜色中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蔣雲天走到車門旁,拉開車門前,回頭看向洛清璃,又恢復了幾分他那雅痞的姿態,對著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不介意的話,送你一程?”
洛清璃雙手依舊插在兜裡,聞言,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介意。”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蔣雲天臉上的笑容一僵。
洛清璃看著他,神情淡然地補充道:“我怕瑤瑤誤會。”
“……”
蔣雲天徹底沒話說了。
他感覺自己被一口氣嗆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先是在擂臺上被這個女人暴揍,現在又被她用林月瑤的名義,毫不留情地拒絕。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栽得如此徹底。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最終只能苦笑著鑽進了駕駛座。
“林月瑤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
他隔著車窗,對洛清璃說道:“還有,第一個拒絕上我車的女人,和第一個說介意的女人。”
話音未落,炫酷的紅色法拉利便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化作一道紅色流光,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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