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
虞燭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髮,瞬間切換回高深莫測的大師模式。
大步流星地朝老闆走去。
“劉老闆是吧?事不宜遲,帶路。”
劉老闆是個典型的中年發福男,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鍊子。
此刻卻嚇得臉色發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迎上來。
“哎喲我的姑奶奶!您可算來了!就是那個888包廂!邪門得很啊!”
劉老闆一邊擦汗,一邊哆哆嗦嗦地引路。
“每到半夜十二點,不管有沒有人,裡面準時開唱!有時候是哭腔,有時候是乾嚎,唱得那個撕心裂肺啊......客人們都被嚇跑了,我這生意沒法做了啊!”
走廊裡充斥著劣質香水味和發酵的酒精味。
藺宸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微微蜷縮,似乎在忍耐著某種潔癖帶來的生理不適。
推開888包廂厚重的隔音門。
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瞬間凍結了空氣中殘留的煙味。
燈光昏暗,巨大的液晶屏處於黑屏狀態,卻隱隱透著一股慘綠色的幽光。
“就......就是這兒......”劉老闆不敢進門,扒著門框。
“兩位大師,我在外面候著,有什麼吩咐儘管喊!”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世界清淨了。
虞燭毫不客氣,一屁股陷進那真皮沙發裡,熟練地拿起茶几上的點單平板。
“這沙發不錯,真皮的。藺老闆,坐啊,別拘束。”
藺宸站在原地,目光嫌棄地掃視了一圈沙發上那些不明汙漬,最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仔仔細細地鋪在一小塊相對乾淨的區域,這才優雅落座。
“還有十分鐘。”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
“嗯,來得及。”
虞燭手指在平板上飛快點選,那手速,比她畫符的時候還要快上幾分。
“先來個至尊果盤,要車釐子和晴王葡萄那種,別拿爛西瓜糊弄我。再來兩箱樂事薯片,原味的。對了,還要五包辣條,特辣!”








